“天机不可。”

这枚金印是见素医馆的凭证，有了这枚印记，从此他便可自由见素医馆，不受鬼气约束。

“谁说不是呢……”狄姜说完，没有再接话。但她知，命数这个东西很难讲，稍有差池就谬之千里，万一途中了什么岔，可不是她愿看到的结果。

江边蹲着几名少女，她们正拿着捣衣杵在河边洗衣。背篓里的衣服已经捣好，边却还散落着许多。

狄姜心里一阵酸涩，真不知他的娘亲究竟想要什么，为什么会让夫君和儿都变得这般自卑，她到底对他们了些什么？

狄姜见她们大多穿着当地独有的蜡染褂，面上缀着一双不染尘埃的睛，三五成群有说有笑，脸上洋溢的幸福都是发自肺腑的微笑。

“哦，我懂了！”问药连连，心满意足：“那少年模样俊俏，为人也老实，从小就吃苦耐劳，若有飞黄腾达的一天，真是天酬勤皇天不负，教人喜不已。”

梅曾经也该是这样的女。

在他边伺候终老，否则留他一人在那，实在是不孝。”

潘玥朗的眸里明明灭灭，狄姜仿佛看到了这些年他和父亲所受的屈辱，只见他重重的了，朗声：“我想去太平府，我想过人上人的生活，我要邻里乡亲，再不能嘲笑爹爹！”

“时间到了你就知了。”狄姜一脸神秘。

南华门横在两山之间，从它底下走过，可以看见城门的久经风霜还有锈迹斑驳。

一路上，问药都言又止，过了许久想是实在忍不住了，便问：“掌柜的，你怎么能让一介凡人随意我们铺呢？”

能在这样好的景致里生活，拥有的是淳朴与恬静，细长，又未必会比太平府差了什么。

然狄姜心中再生气，也不能在潘玥朗面前表，更不能对此说三四，她正：“莫要让前的短浅，迷了你的心智，若你不喜现在的生活，就往远了去看，怎知远方没有你的一片天地？”

问药此时的心情就像锅上的蚂蚁，急：“掌柜的求求您了，快告诉我吧！”

狄姜投去注目礼观察她们，她们之中也有几人正打量着她。

“哎呀，最讨厌掌柜的说话说一半了！”问药气得直跺脚，纠缠了狄姜一路：“那您只告诉我，潘玥朗的未来是好是坏？再这样下去，我非要憋死不可。”

随后，潘玥朗便一路小跑的回了镇里，恰巧书香也回来了，于是三人便启程去了状元乡。

“嗯！”

狄姜见问药实在是烦，便：“还是那句话，吃苦是了苦，享福是消福，他现在受了多少苦，往后就有多大的福气，你可明白了？”

而要状元乡，必经南华门。

狄姜自然知他的心思，笑：“只要你想，没有人能阻止你，不是么？何况那是天脚下，是天下读书人汇聚之地，去了那里，你就再不用生活在旁人的影下。”

她们没有坏心，只是觉着好奇，村镇人本就不多，而狄姜三人一看就是生面孔，还是这般好看的生面孔。

“你怎知他只是凡人？再见之时，他必非囚中之鸟，而是……”狄姜笑了笑，不再说下去。

“好孩。”狄姜大笑了一声，便在他前挥了挥袖，一金的印记很快渗透了他的额心。

三人就着江边的石墩坐下，闲适地看着前横跨河面的石桥，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三人又行了三日之后后，终于到达了状元乡界。

“去了太平府，记得来找我。”

了南华门，便可见路两旁的蜡染迎风飘，宛如一条条彩虹，将古城缀得格外清新。街两旁栽了许多银杏，小巷延绵不绝，信步走在幽长的青石板路上，一望不见。

与太平府的快节奏相比，在这小村镇里，这分安静宁谧便是大好的风光。

状元乡，这座隐在大山中的古老小村镇，清浅的河穿城而过，将它拥在怀里，古城青石板一块连着一块，河从四面八方缓缓淌来，江萦回，四山环抱。岸边低矮的民居倒映在江里构成了一副天然的山画作。

“是什么？”

“我真的能去吗？”潘玥朗眸里闪着不确定的光，但是心早已飞向了皇城。每一个读书人应当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考取功名，仕为官，来日向先贤看齐，当一方父母官造福百姓。潘玥朗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