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志愿你去找我那次割的，”林凤鸣盯着他一眨不眨地质问，“还是考当天割的。”

你别说了……”

一开始的气氛很好也很正常，直到林凤鸣停下系了一次鞋带后，他发现燕云不愿意站在他左边，几次想走到他右边，发现拗不过他后只得放弃，却也没有再牵过林凤鸣的手。

谎话刚说来便被拆穿，燕云沉默了半晌：“报志愿那次，你爸……林勇辉换了玻璃，我不知，敲的时候玻璃碴碎到了手心里。”

燕云跑完一千米又转跑了一百米，此刻又扛着个人，就算是个铁人也有气，故而他一听林凤鸣骂他，便一掌打在了对方的上想让对方安静。

燕云眸认真地询问：“我一直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我的手？”

“这是怎么搞的？”林凤鸣了一气，迫自己镇定，“我记得考前还没有。”

燕云咬牙切齿地盯了他三秒，实在犟不过他后怒气冲冲地牵住了他的手，一边带着他往终冲一边怒：“早饭都不知吃，你是三岁小孩吗林宁宁？！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燕云扯了扯嘴角想蒙混过关：“没什么，就是之前上课时不小心划到的……”

他清楚地记得二测那次，他前一天失眠，第二天反胃到吃不下早餐，跑步时浑发冷。

林凤鸣听到这个问题后陡然安静了下来，神闪烁了几下后，他抿着陷了沉默。

林凤鸣定定地看着燕云的手心，耳边传来场上其他人嘈杂而闹的声音，他们二人之间却一片安静。

平心而论，燕云的手从背面看上去确实很好看，骨节分明且修长有力，力度中带着一上位者的气息，曾经不止一次现在类似“那些攻气爆表的alpha手”的盘视频中。

林凤鸣恼羞成怒，到了医务室后差把燕云制成人标本。

林凤鸣抿了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走在燕云右边，直到对方差不多忘了这件事后才突然握住了对方的右手，手间和回忆截然不同的糙让林凤鸣的脚步骤然一顿。

却不料手难以描述的手让他骤然忘了该说什么，愣了三秒后才不可思议：“怪不得你这么瘦，原来是因为都长上了啊。”

但如果把他的手翻过来，就会看到因为拍摄磨的茧和一很浅但依旧遮不住的疤痕。

两人第二次牵手是在大学黑夜下的场上，燕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旁人的手。

林凤鸣刚认识燕云时，他的手还不是这样。

林凤鸣有心想骂回去，却碍于跑步跑得实在没力气，只能白着脸咽下的铁锈味，暗暗记下这一笔。

冲过终后林凤鸣觉还好，但他的有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燕云掐着腰扛起来往医务室走，为此他一气差没上来，刚回过劲便要开骂：“你有病吗，放我下来……！”

但他依然记得对方的手心并不糙，是一个男中生该有的双手。

燕云被旁人的主动搞得愣了神，回过神时想手已经来不及了——林凤鸣蓦然翻开他的手心，一不怎么显的疤痕赫然暴在场的灯光下。

林凤鸣前发黑，闻言却依旧执意要手：“不去，还差五十米……我要跑完……”

燕云垂眸看着他：“……我怕你知就

是啊，为什么呢？

林凤鸣猛地闭了闭，但是无济于事，睁时语气再难平静：“你不是说没事……当时为什么没血？”

燕云原本跑在最前方，了后面人快半圈，快要冲过终时瞟到了林凤鸣的状况，于是立刻改变了方向，直接朝林凤鸣跑过去，一看对方表情不对，立刻拽着他的胳膊要把他往医务室拉。

那次是二人第一次牵手，林凤鸣力透支下觉和世界隔着一层，什么都是模糊的，他只记得当时那个人的手很，抓得他很，到意沿着手腕不断攀升，一路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