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惊雁突然有觉，她和原的轨迹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偏移。

“啊……是、是的！”两个小姑娘议论被听到，有尴尬，但很快又兴奋起来，“那你是吗？”

原的那群酒朋友，刚巧在这儿遇上了。或者也并不很意外，因为原和这些人本就整天游手好闲，钟夜市和烧烤。

“庆祝尚导成功！”

“一飞冲天！爆红埃尔法！芜湖——”

“好巧，是我。”尚惊雁。

“……是不是？……”

可以说有些掩耳盗铃，如果只需提神就够了，那么成糖也是一样的，但偏偏还要一个烟的外壳。

这和她前世一样，右臂胳膊上纹了一个潘神，黑纹勾勒繁复华丽的羊首人，睛填了绿，质如同莹莹宝石。

烤菜蔬一盘盘地上，气蒸腾。v059海鲜颇为名，其中名气最响的当属蓝壳蟹，一人一只，在旁边堆成小山。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工字黑背心，棉袄脱到挂在臂弯上的位置。

雁的生日，她这辈正式成年了，现在还兼了个《胭脂梳》第一集反响烈的庆功宴。

不过这倒很适合用来抵消她心理上对烟的依赖。

——她还记得，原那天晚上就是吃的蓝壳蟹酒。然后喝得烂醉如泥，撞在茶几上濒死之际被她穿了来。

尚惊雁了一。是薄荷味的。

尚惊雁其实怀疑，原的混日可能是一伪装，的原因和组织真团有关。

“杯！来来来老板给我们上啤酒，上大瓶的！”

告别了狐朋狗友，尚惊雁再看这蓝壳蟹，就有五味杂陈。

她靠在烧烤店旁巷里的墙上，在冷风中燃了一支烟。

尚惊雁总觉得《邪神》对于自己来说像一个单纯的剧本，和演员们合作的《胭脂梳》才是她到这个世界来导演的第一作品。

几人走在凌晨的街上，向烧烤店发，乌慨：“路人肯定不知，我们刚刚拍了多吓人的东西。”

“生日糕……哦对，今天是雁生日。”

尚惊雁心说照年龄，可能我才得叫你们。

她在巷灯下烟的样很是睛，不远有两个路人路过驻足，悄悄地看她。

他们的聚餐地是一间烤店。

——拍十八禁甚至二十禁恐怖电影的导演本人今晚才刚刚成年，真是一件令人心酸的事。

酒过一旬，尚惊雁得厉害，暂时告退门透个气。

“雁？是雁吗？”

“年龄对不上呀……”

“过了零了，成年礼，今天雁导可以合法喝酒了！”

夜风送来细碎话语，尚惊雁听了一会儿，问：“你们在说的是《和邪神结婚之后》里的那个警官吗？”

天空飘着小雪，夜市闹闹，灯红酒绿。

星际有不尼古丁的烟，也没有成瘾，只是用来提神醒脑。

稀稀拉拉的寒暄声响起，几人恭贺了几句就无话可说了。

“谁年轻时没叛逆期，你说是吧？”游尧笑嘻嘻地冲她挑了挑眉。

当她放下酒杯时，旁边传来一犹豫的声音。

顾名思义就是蓝的螃蟹，里面的是白，味极其鲜。

虽然也是在吃喝，但尚惊雁等人上都有一“刚完正事”的气质。

这会儿她也快地开了一瓶酒，在游尧和唐桃的拍手声中一下喝掉半瓶。

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掐灭了烟笑着问：“你们觉得《邪神》这片怎么样？”

“那我们先走了，你们聚！雁拜拜。”

一路走去，连在座目前脸最名的游尧也没被人认来，尚惊雁略恍惚：算上上辈，她很久都没有过这样一轻松和剧组聚餐的时刻了。

“我们刚吃完，正门就看见雁雁你了。”

“好久没见了，哈哈……”

尚惊雁微怔，转对上几张有印象的脸，脑海中浮现四个字：狐朋狗友。

“生日快乐啊！”

她发现原主的记忆没有任何被动的地方，名字是记得，但对他们没有什么情。

“……认错了多尴尬！……”

几个衣着妆容夸张的少年男女看着这桌的人，迟疑着没有上前。他们有不敢认，尚惊雁现在变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