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打小染电话……哦，她一直在呢，就跟我在一起……”

黎染敷衍着。

黎染看了脸铁青的陆元香，继续说：“如果期间现了新的证据，那就还会继续调查。”

黎染慢条斯理：“说报案就报案，说撤案就撤案，你当人家警察的工作是儿戏吗？撤案也要提供证据材料，警察要行评估，跟撤案人反复确认。”

停顿一下，吊陆元香胃。

黎染看了屏幕，纪成博老大张脸占满了整个手机，正冲她“喂喂喂”呢。

她拿不准该不该把陆元香的算计都告诉黎兰，不知她会被气成什么样。

……

黎兰笑得合不拢嘴，把手机举到黎染跟前，黎染勉笑笑，转看别的方向，还往远挪了挪。

黎染懒得听。

黎兰把手机到黎染手里。

陆元香走的时候不顾黎兰连连追问，面极差。

下午，黎染陪着母亲去检查。在检查室门等待的时候，黎兰接了个电话，开就是：“喂，成博啊。”

“打视频？行，那你打过来……”

黎染笑：“舅妈，你怎么又急了？”

黎染一愣。

陆元香只好闭嘴。

“喂，喂，怎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纪成博盯着屏幕。

黎兰只好转向女儿：“你刚才跟你舅妈怎么那么个语气？”

这回连黎兰都看来陆元香不对劲了，扯扯她的胳膊，“你别着急，让小染把话说完。”

黎兰乐呵呵地看了她一，对着电话里说，“……对，今天最后一项检查了，没什么问题就要院了……”

陆元香果然一脸错愕，“什么意思？我们不报案了还不行？这还有天理吗？”声音又提了。

黎染心里暗，却不敢表现来，只是耸耸肩：“我语气不是好的。”

黎染想说现在挂掉待会儿再打不行吗，纪成博大声保证：“行，妈，我不挂，等你检查完。”

黎兰这边接起电话。纪成博先问她最近睡得好不好，又问吃饭香不香，然后又推荐了一家理剧，黎兰最看的那。最后告诉黎兰，他买了一台便携音响给她寄过来了，等她病好了带着去广场舞，肯定全场最受迎。

黎染冷着脸，举着手机，把脸转到一旁去，不想回答他。

黎兰捂着嘴直乐，挂了电话，跟黎染说：“成博真是有心，非说要打个视频看看我气怎么样。”

一时护士来叫黎兰去检查，黎兰一边起一边嘱咐：“我一会儿就来，你先别挂，等我来继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