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嘉抬，发现他有意味长地看着自己。

季无谢沉声：“不得无礼，林小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叫季无谢。”

季无谢目光和她相对，的瞳仁是昏沉夜里平静的湖，不经意便惹人陷溺。

只知姓季，但不知叫什么。想起来，她还有东西没有还给他，要是就这样走了，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碰见。知姓名，好歹以后还能找到。

护送她回去的人叫许砚，是个形健壮的年轻男人，很健康的小麦肤，只是板着个脸，沉默寡言，看起来淡漠疏离，很凶的样。没有陈冼看起来那样亲切。

周围好静，静到仿佛全世界都停止下来，只听得见他的声音——

林清嘉吓了一，她说这么小声音都能听见？

林清嘉也郑重其事地，“嗯，我知了。”

陈冼汇报的空隙，季无谢转过来，瞥了一林清嘉，“见面说你好，还握手，可真是有礼貌。”

看直了睛。

原是很正常的见面程，到了握手这一步，陈冼正准备伸手去，季无谢拦在前面，叫他汇报昨晚的情况。

“季无谢，后会有期。”

怎么，讲礼貌有教养难不是很好吗？

“唐突了”几个字还未说完整，就听见他这样说。

然而，季无谢沉默了会儿，像是在思量，手指在掏的烟盒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看上去并不急于回答她的问题，或者是本就不想回答。

陈冼一听是熙和路，来了劲，“老大，熙和路我熟呀！”

这名字从嘴里说来，念了几遍，林清嘉皱起眉，小声碎碎念：“怎么听起来像是寄居蟹？”

咬字清晰，每个字都利落又郑重，告诉她，他是，季无谢。

林清嘉有些无言以对：“……”

陈冼伸了一半的手又缩回去，抓了抓发。

快上车时，林清嘉犹豫着还是问了那个问题：“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林清嘉明白了，“若是先生觉得不便相告，也没事，是我唐突……”

林清嘉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怔几秒。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不太像是夸奖呢？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一个黑衣下。

陈冼默默闭了嘴。

季无谢面不改：“你话多，怕是会扰人清静。”

他们在说些什么，林清嘉没太清听，也不是很在意，临要走时，又被季无谢叫住，名让一个手下送她回去。

“季无谢。”

雾气微冷，昨夜暴雨的汽好像还未褪去，风在脸上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