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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瓣。
但孟逐溪有了刚才被他吻到险些窒息的经验,这会儿已经学会了调整呼吸。
男人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又硬又烫,孟逐溪却不觉得难受,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很踏实,又像是烧着一簇火,将她烧得浑身燥热。
这种感觉她陌生极了,本能地有点害怕,但一想到身上的人是周淮琛,她又觉得,更多也可以。
只要这个人是周淮琛,她就不会后悔。
手臂慢慢从他的肩上下滑,白皙柔软的手轻抚上男人的腰腹,手指摸到一颗扣子,灵活地解开,又往上去摸第二颗……
男人本来已经在失控边缘,被小姑娘这胆大包天的举动一激,硬是给激得强行清醒过来。
“找死?”他松开她的唇,大掌握住她的手,黑暗中,黑眸警告地盯着她。
他只是稍稍离开了她的唇,甚至没有松开她的身体,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纠缠。
孟逐溪已经被他撩起来了,她又确实是孟言溪说的那种不顾一切的性子,胆子一旦大起来就没什么能拦住她,更何况是周淮琛这种色厉内荏的警告。
他先把自己气息喘匀了再说吧。
孟逐溪没吭声,轻轻往前一凑,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周淮琛呢,千锤百炼出来的,本来体力和力气都是顶格,被她这么一吻,手立刻就松了力道,连握小姑娘的手都握不住,孟逐溪一用力,就把自己手抽走,又飞快地去解开了他身上第二颗扣子。
同时凑到他耳边轻轻咕哝了一声……
三个字。
周淮琛:“……”
操!
没人治得了她了是吧!
周淮琛心一狠,将人扒拉下来,一只手牢牢握住她。
他这会儿来真的了,孟逐溪手腕被他握在掌心里,真就半点儿动弹不得,只能挫败地睨他一眼。
小姑娘这会儿给他弄得头发凌乱,眼含水光,含娇带嗔地睨着他,周淮琛简直要被她看得溃不成军。但他还有点儿理智,人姑娘生着病,第一次来他家,他直接把人给弄床上去了,那也太禽兽了。
他哼了一声,浓眉轻挑:“那也不是因为你硬的。”
孟逐溪看了看四下,这儿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嘴硬。
孟逐溪眨了下眼,从善如流地点头:“我知道了,是因为你想象里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