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游会结束後的晚上，寝室灯光温暖而安静。林幼结坐在书桌前，拉开袋子，里tou那瓶淡金sE玻璃的小瓶静静躺着。她拿起它，拇指轻轻转开瓶盖。

一GU清淡却温柔的气味慢慢扩散chu来。那香气不是市面上liu行的甜味，也不特别nong1郁，隐约能猜chu主要的成分是栀子hua，有zhong温柔乾净的气息，像某zhong让人安心的旧wu，让她想起在摄影展遇见苏霁然的时候，shen上就有这zhong淡淡的味dao。

她不由得握jin了瓶shen。

难dao……这瓶香气，是——

门口传来轻声的开锁声。

林幼结回过神，匆匆把瓶子收进cH0U屉，抬tou就看到苏霁然进门。她背着书包，脸sE一如往常地平静，像一整天都没被什麽事打扰过。

苏霁然刚进寝室，就闻到一GU熟悉的香味，看向林幼结"你买了韩沐瑶那个摊位的香水？"

"嗯……只是碰巧。"林幼结迟疑了一下，补了一句"我觉得......蛮好闻的"

苏霁然动作顿了一下，然後才缓缓开口"那是我高中的时候偶然zuo的pei方。那时候在实验室无聊，试zuo的时候不小心peichu来的……味dao没什麽特别的。"

"但味dao很舒服。"林幼结小声说。

苏霁然没有接话，只是低tou打开手边的笔记本，像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林幼结望着她的侧脸，嘴边还有些没说chu口的话，但终究只是咬了咬chun，没继续追问。

房间一时只剩下笔记本翻页的声音和墙上时钟轻微的滴答。

过了好一会，苏霁然忽然又开口，语气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那瓶味dao，原本是想送人的。"

林幼结愣了一下，转tou望向她。

"但後来也没送chu去，对方gen本不知dao有这回事。"苏霁然翻了一页，语气轻得几乎像是在和自己说话"我当时以为自己很有把握……现在想想，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这话像是一滴热水落进杯中，明明无声，却让原本平静的水面起了涟漪。

林幼结不知怎麽接，只是看着她那本记满笔记的厚册，心里慢慢泛起一zhong奇异的gan觉——

她从没听过苏霁然说起自己过去的事，更没听过她提到谁能让她调香、甚至愿意送chu。

她不是那zhong轻易表达情gan的人。

所以能让她这样提到的「对方」，是谁？

"那个人……现在呢？"林幼结忍不住问，声音很轻。

苏霁然没回答，只是嘴角g了g，像是嘲讽，又像是无谓地一笑"大概早忘了这件事吧。"

她语气平淡，却像隐约藏着什麽，像是某zhong曾经认真对待的情gan，如今只能被压进日记最後一页、再不翻阅。

林幼结的hou咙有些发jin，却不敢追问。

她看着苏霁然低tou书写的样子，灯光从她shen後洒下，将她的影子拉长。那dao影子安静、淡薄，像她总是选择站在离人群最远的位置，不吵不闹，也从不挽留。

"所以那个pei方……就一直没再用过了吗？"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像是随口问问。

"没有。後来几次尝试复制，但gan觉都不太一样了。"苏霁然翻了书页，语调还是淡"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