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

「原因尚不知晓，两次任务的共通点，也还没找到……目前尚在调查当中。」

此次会议，卓永夜亦有列席其中，本来坐在会议桌的一隅，默默聆听，虽见前辈们讨论得热烈，却无太大的情绪；可在他听到了长官们说的最末一段话时，却突然有了想法……

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两次任务，杀手影都没有杀人，有甚麽共通点吗？

卓永夜忽然惊觉到：共通点就是自己！

因为卓永夜突然意识到：洪薇的那一次行动，与今天早上影犯的案，两次战斗的时间点，都是在影刚g完自己以後。

事件都发生在，影刚上完卓永夜的一两天，然後影在执行杀手任务时，就正好都手下留情，没去杀害特战队的人。

卓永夜不禁想：难道是影跟我做完Ai以後，心情会b较好，出手就b较收敛？

「永夜，你在想甚麽？」此时同队的方疏白，亦适巧坐於卓永夜的邻座，於是见着卓永夜的神sE怪异，便出言关切：「你有想到甚麽线索吗？我们跟影，在洪部长官邸遭遇的那一次、与今天早上的这一次，有甚麽相似点？」

「嗯，我也不知道。毕竟今天早上的事件，关於影去刺杀T市副市长的行动，不是我们这一小组负责维安，所以我们没参与到，我跟你都不在场，以致没有当场目击，当然就无丝毫头绪……我目前还想不到，杀手影突然变仁慈的原因。」卓永夜没有说实话。

「但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变化？我还以为你有想到甚麽线索。」方疏白如此观察。

卓永夜听之讶异，暗想：原来疏白学长他，还是很注意我……所以能立即觉察到，我表情上的变化。我好像应该要开心？知道自己心仪的人，其实一直很在意自己。

但为什麽，此时此刻，我竟然无法开心起来？是因为我被影侵犯了、我肮脏了？还是因为我，居然隐瞒了自己跟影的关系……我没有告诉上级、我也没有告诉方疏白，我已经被影睡过好几次。

我只是羞於启齿吗？还是因为……我想继续维持这种关系？影来找我，我却没有很积极反抗……原因是甚麽？

卓永夜混乱着，似乎也弄不懂自己的心思，但至少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说服自己不去揭穿影、不去破坏自己与影之间，那扭曲又诡异的R0UT关系。

因为今天这一席讨论之间，所得出的种种线索，似乎暗示着：杀手影只要一与卓永夜发生关系，就会变得b较不冷血、b较愿意放过特战队同仁的X命。

所以卓永夜跟他做，是有一些好处的。

这让卓永夜可以说服自己：我是为了同袍的生命，我为了让杀手影不轻易g掉我们的特工，所以才跟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