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我们不是来追究当初你们放弃抚养权的问题的。”卜甜在一边补充。

“我是希森市第一分局刑侦队的副队长，我姓江。今天打扰二位了。”江副队长收回目光，对坐在他对面的夫妻两人说来意，“我们过来是想问一问有关你们的女儿，凌荇的事情。”

甄“唉”的应了，风扫向丈夫。凌海无意识地着甄的手，在对面二位警察的注视下，他用手抹掉了额上的汗，“不是的。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养活一个孩至少是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凌海上半前倾，急急向二位警察解释：“我们给她选了一个好人家，她的新父母都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真的！我们特意说明过她的情况！”

警察会来，是卜甜昨天打电话通知过的。因此属于工作日的今天，不但凌荇的生父凌海请了假在家，凌荇的生母甄也在家里。

凌海请江副队长和卜甜到沙发坐下，甄为二位端上刚泡好的茶。卜甜过谢，从袋里掏笔记本摊开放在上，又打开笔帽，等着江副队长询问。

甄也在一边应和：“是啊，江警官，如果不是实在养不了，我们也不会把她送走！”

“不——”甄的话噎住了。她弓起腰来，怯怯地看向两位警察。

江副队长的话落下后，甄的猛地颤抖了一下，右手伸到丈夫边，而凌海也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地了后，凌海咽下一唾沫，说：“我们不知你们要问什么。这个孩，我们只养到六岁，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才把她送人的。”

木门打开了，着镜的瘦弱男人被拦在防盗铁门之后。他看清江副队长和卜甜的份，开门的手抖了抖，但很快他就打开了铁门，请二人内。

江副队长的双手撑在大面上，他问：“你们当初送走凌荇是因为家的经济状况吗？”

他们敲响了302室的铁门，很快就得到一个男人的回应：“来了来了。”

“是的。儿叫凌初，在希森市北风小学上小学五年级。”

不到九十平米的房是两房一厅。两间房间被电视机分割一左一右，房门都闭着，不过不难猜是分别属于父母和儿的两间卧室。狭长的客厅墙上有孩童画的稚涂鸦，粉的学拼音的贴画和动挂图已经褪。

卜甜在这时想起，当初凌家夫妻在无力抚养的证明上写的是‘经济原因’。

卜甜背完了在档案上查到的资料，和江副队长一同踏楼里。楼每一个转台都有一扇大大的窗，可是楼仍然半暗不亮，藏起拐角的积灰。

江副队长先将凌家看过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