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甜叹气：“他们一辈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结果生了个女儿，六岁就敢因为游乐园的工作人员不放她坐过山车，用徽章上的尖针去戳人家的睛。”

“都是我们不懂这些，给她耽误了！”甄攥着凌海的手，重重的往自己的上砸。

第8章游戏

“那时候我们想怎么办啊？小孩才五岁，小学都没上，幼儿园就被劝退了。”说到那时候发生的事情，甄的眉皱起来，五官也因焦虑而跟着扭曲。

卜甜跟着江副队长向凌家夫妻过谢，再一次经过昏暗的楼，从‘百小区’四个惨淡的红字下路过后，他们坐上了车。

凌荇从幼儿园退学以后无可去，甄就辞了职在家里带她。她给凌荇讲故事，告诉凌荇要友同学，帮助他人。她怕凌荇上了小学跟不上课程，还教凌荇认字，写数学。

“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了。”甄的泪落下来，又被她，“一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前，我都想着这是我的女儿，不她怎么样我都要照顾她一辈的。”

在有人给海纳医院打电话反馈有病人逃的时候，殷莲已经从上到下换完了一整行。现在的她穿圆领白的长袖，藏青直筒仔挡住脚上的黑切尔西靴。她用风衣罩住腰上别着的枪，和凌荇一起完了初的人群之中。

凌海仰起，把即将涌眶的泪憋了回去。他说：“当时我说这孩肯定是有问题了，跟我老婆商量，我们给她找了个医生看。结果医生说她可能就是好奇心太烈，胆太大，等她长大就好了。”

话少如江副队长，今天也难得叹起来：“有这么一个女儿，凌家父母也太不容易了。他们当年应该带凌荇去查一查，看看有没有基因突变的。”

她和凌荇在商场采购，所有人都对殷莲上的病号服敬而远之，营业员对两人更是警惕中带着毕恭毕敬，生怕殷莲突然发疯，伤害她人。

“就是这座游乐园吧。”卜甜想着凌家夫妻刚才说的‘那件事’，坐在副驾驶座上隔着车窗指了指那个天，“我们市里只有这一座游乐园有大型的过山车。”

她在学校里三天两的和小朋友打架，惹事。最后幼儿园老师不得不把凌荇劝退。

江副队长开车时很认真，要到红灯才肯分半神去看卜甜说的游乐园。

殷莲得到了一新衣服。

车又启动了，卜甜看着游乐园的过山车轨从自己前缓缓过。她的脑里都是甄掩面哭泣的样，耳朵里都是凌海无助的叹息。

江副队长开车，驶百小区二十分钟后，红白相间的过山车轨现在卜甜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