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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何chu归(3/4)

静。」

「世人Ai论哪门兵器最强,但要老夫说——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他停了一下,手掌虚抹过剑身,像是在回忆什麽,语气低了下来:

「老夫最擅长的,其实是刀。」

他顿了顿,笑了笑,笑意里却没有半点光:「只是……这麽多年了,再没拔过那刀。」

话落,一时风起,树影斜落他身旁,似为这句话加上了无声的余音。

他忽而又抬眼看她,语调一转,复又带上些许严肃与正气:

「记着,兵器虽好,拳脚也不能落下。」

「终有一日,你会遇到那种时刻——身边什麽都没有,没有计画,没有帮手,没有地势,没有退路,甚至连兵器都无处可寻。」

「那时候,你只能靠你这双手。」

阿冷低头看着手中双剑,霜悬沉静如老者之气,影从灵动如幽光一闪,她心中竟无来由地沉了沉。

「第五问……」

卫无咎转身背对她,手负身後,声音淡然:

「何归。」

「老夫自己也没答出来。」

阮府的日子,仍旧不紧不慢地流转着。

春花将谢,夏意未至,晴日舒缓,院中常有风吹过竹影、摇曳些许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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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无咎的身子虽未全癒,气sE却渐渐转好。

阮承让偶尔便会相邀至书房或小亭相对而坐,两人天南地北地聊着,从边关到史籍,从剑理到诗文,话题跳脱无常,却无一不是畅快淋漓。

两个年岁相差甚大的人,竟能凑在一起,不为谈正事,只图那几声豪笑与松快。

书房中的笑声时有传出,沈如蓉偶经过门外,听着丈夫的笑声中夹着几分放纵与释然,心头柔软,暗感欣慰。

这份解脱与喜悦,她看得明白,也感念於心,更添对卫无咎的感激。

然而,离阮琬出嫁的日子,也一日一日近了。

起初她仍照常读书、写字、与云雀说笑,但後来却渐渐出现了几分神不守舍。

书写时笔锋迟滞,神情飘忽,偶尔与阿冷相对,只是淡淡一笑,眼底有种连她自己也说不出的空。

某日,她终於忍不住,埋首在沈如蓉怀中,哭着说不想离家。

「娘……我是不是不该嫁?我……想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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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蓉轻拍着她的背,没有急着安抚,只是静静地陪着nV儿将这场情绪的雨下完。许久之後,她才柔声说道:

「傻孩子,顾家离这儿又不远。你要是想爹娘了,就请之礼带你回来,顾家是好人家,不会不肯的。」

阮琬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母亲,小声啜泣。

就在这一室静谧、情绪还未平复之时,外头忽传来一段戏曲声。

是花旦唱腔,行腔柔婉,正唱着一名闺nV嫁与心上人的悦喜之情的段子。

那声调拖得长长的,余韵不绝,仿佛满楼红烛、珠帘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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