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她明明如此知足，但後来却不是这样，她还是跟天下间的人一样，变心、离去，甚至隐瞒、伪装。

「从知你在我们往时对别人有意思时开始，我都在想像你怎样对另一个人抛眉，你会怎样在没有我的地方跟那个人在一起，然後那时你又如何对我冷淡，回想起来才了解那是怎麽一回事。这些想法像一把尖刀割在我心上，但我却没办法停止这些想法。」棚俊平静地说，似是不情的直述，但他很清楚，她也很清楚，他的心直到此时此刻都不好受。

「嗯，我也以为是这样，我以为最後我一定给你抛弃。我一直认为只有别人才会不忠，而我一定不会g得这事。但很可惜，你我都错了。」

「嗯，没了。」

风别抛弃你。我一直认为你是这nV生，但原来你不是。」

他真的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好了解林绚意，Ai问问题；总要把事情追究到底；生气和难过时需要空间；快乐时笑得像个巫婆一样，一仪态都没有；但是她却会理直气壮地鼓励他，要他去好每一件事。他知她不懂安人，连他自己也是，但她还是会去安这麽不用的自己，甚至不需要他的安，依偎在他边就说够了。

绚意在电话的另一边，艰难地咽下唾Ye。

「你还有要说的吗？」他一如既往，冷静得疏离的语气面对她。

二人又陷沉默。绚意没再哭，也肯定没让对方听到啜泣声。她听到他那边有人跟他说话，叫他下班。

「你为什麽要这样？我们为什麽会Ga0成这样？我不明白，我很想回到从前，吵架都能快乐的那一幸福。」

绚意默默地淌下泪儿，她轻轻用手抹掉。她本想开回话，但哽咽的声音哼不半声。

他真的以为，nV孩像她，不会有错。

电话毫不犹豫被挂断，没有接下来的声音。

其实令她泪的，并非朱棚俊所说的失望，而是她也觉悟到这一。她不知自己原来也会这样，遇到这事，就行这方式去伤害喜自己的人。他人也罢，最怕是发现自己居然也是这人时，最令人难以接受。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对Ai情不再忠贞。

「嗯，再见。」

她何尝不是？她也好想、好想好想回到从前，重来过，过那些吵吵闹闹但会和好的日。她从不认为那些日是自己想要的，但经过所有她才发现，那是多麽难能可贵，要不然，她怎会冲着最佳前nV友这个衔，想要重新对他好，因为她一直都知啊，知他有多好，她却这麽不好。

「我不知，连你都是这样的话，我不知自己还能相信谁，谁才是那个不会变心又真心的人，我真不知该往哪里找。」棚俊说这句话的一刻，终於知那寂寞是什麽样。他的寂寞是失去了信仰。他明知乔乔因为什麽而不兴，甚至消失了，他都没有去找她，就是因为他始终不能相信一个nV生的真心。他不相信她，也不相信自己，所以任由一切而过。

「那麽，就这样。」

过了好久，电话里都没有人作声。棚俊手中的烟烧尽了，还几乎烧到他的手指。他觉，便随手丢了。然後听到绚意沙哑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