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确实了是吗？”他若有所思一般，仿佛在念什么很有趣的谜题，“真可惜。我完全没有印象。不然的话，我一定日夜回味。”

“你说过吗？”你回答。无关事实，只是一态度表明。很微妙的与皇帝相你会觉得比与你哥哥相好一……更匹，是说。不至于你还需要费力据现实校准自己表达的情绪。

皇帝又笑一笑，没有纠缠这个话题。

这情况下保持面无表情属实需要一些技巧。还好在十年前你已经有过充分的练习。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现在面对面坐在异空间了。法。在准备周全的情况下它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比如这个：一方单人卧室，内一张床，一把椅，一张能提供简餐的圆形茶几。

谈谈。关于他的现。近况。他的帝国。他为什么行，又经历什么才会与你相遇。你们有太多话可以说，像任何一对曾经情甚笃而分别十年之久的兄弟。你们仍有太多话可以说，即使只是作为密谋的法师与皇帝。

“的时间地呢？法师大人来我这边？还是我去您府上？”他追问，噙着一笑意。

你趁其他人被他引过去的时候偷偷放松四肢。然后——并不意外的：听见皇帝起承转你。

在你持不住之前，你看见皇帝偏过去。

……既然不想当面嗤笑就也请不要笑声好吗，陛下？你想说。

所以你尚且能够不动声，直视他。

22.

从这个意义上，你会觉得那些文学故事里传说的——被过去迷惑的人很不可理喻。人怎么会因为过去现在前而弱呢？只有在记忆里过去才是好的。而一旦它现在前，就像一双童年时的鞋。人们立刻会意识到自己也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那么刚刚是我第一次说。”他说，“下次记得换那个大的。然后，现在，让我们来谈谈——”

但无论如何，是皇帝打破了寂静。那再好不过了，他说，非常谢您。这样一来各位担心的……也不再是长期……细节还要沟通……“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面对面与这位法师大人行更细致的探讨”……

是没兴趣。

20.

你脚麻。

“我记得明明还有个更大的。”皇帝说。他轻车熟路地坐到椅上，把床留给你，“为什么不用那个呢，小安？我应该说过，一个人也要好好照顾……”

其他人有意见吗？你不知。反正你说了，“可以”。

你让这句话掉在地上，假装它并不是一句挑衅。

你面无表情。“没那么麻烦。”你说，“就在这儿。现在就可以。”

淦。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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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过于长久了？

更长久的寂静。

然而在那么多可供选择的话题中唯有一样是你不希望谈起的，然而在那么多可供选择的话题中你并不意外他以这一个作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