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骁听到了衣落的声音，听到了那熟悉的扣环撞击声。他凭着本能，摸索着向前，直到那的源抵住了他的脸颊。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笨拙而虔诚地住。

“看看你现在的样。”沈寂走到他后，双手扶住他的腰，迫他看着镜，“厉骁，这才是你。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厉首领，只是我沈寂笼里的一条狗。”

镜里的画面荒而暴。

“想……师兄……给我……”厉骁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渴求着沈寂的给予。他主动分开了双，试图去蹭沈寂的衣摆。

“撕拉——”仅剩的一遮蔽被无情撕碎。

沈寂每一次凶狠的，都让厉骁上的

厉骁发一声凄厉又愉的尖叫，脖颈猛地后仰，脊背弓成了一濒临折断的弦。那瞬间的充实太过于庞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劈开。痛楚与快同时炸开，让他前一片白光。

但他没有躲。相反，他正拼命地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给予他痛苦的源。这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掌控的觉，让他那颗常年悬在刀尖上的心，终于落到了实。

“把睛睁开。”

正对寒玉榻的那面墙缓缓翻转，一面大的银镜。

过后，甚至主动扭过，去亲吻沈寂的手背，“我是沈寂的狗……主人，我……”

“如你所愿。”

“那就求我。”沈寂扔掉笔，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求……求谁？”厉骁意识已经有些涣散，黑布遮让他于黑暗中，的空虚被无限放大。

镜里，那个平日里在上、杀伐果断的暗首领，此刻正像只献祭的牲畜般被吊着。上墨迹斑斑，狼狈不堪，而那最难以启齿的地方，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吐着清，顺着大滴落在洁白的寒玉上。

“想要吗？”沈寂停下笔，看着面前这个在江湖上杀人如麻的“暗夜修罗”，此刻却在自己笔下颤抖绽放，底闪过一丝暗沉的愉悦。

沈寂忽然扔掉了笔，“啪嗒”一声脆响。接着，厉骁听到了一阵金属机括转动的声音。

“疼吗？”沈寂俯下，贴着他的耳廓问，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戾，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都钉这躯壳。

他并没有停手，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笔尖在那颤巍巍的打转，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那隔靴搔的折磨，让厉骁浑如同有蚂蚁在爬，汗大颗大颗地从额角落，混墨中。

“啊——！！”

“这里，”沈寂用笔杆轻轻拍了拍那早已立却被冷落的望，语气凉薄，“想要？自己求它。”

“是……我是……”厉骁看着镜中那个面红、神迷离的自己，一变态的快瞬间冲毁了羞耻的堤坝。

这一声落下，沈寂不再克制。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因为厉骁那里早已得一塌糊涂。

随着沈寂的命令，厉骁前的黑布被一把扯下。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下意识眯起，待看清镜中的景象时，他瞳孔猛地收缩——

沈寂握住厉骁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那如铁的便狠狠抵住了，带着惩罚的意味，一贯到底！

“求你的主人。”

“疼……哈啊……好……太了……”厉骁语无次地喊着，指甲在沈寂的手臂上抓一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