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走廊立刻有了动静，只听见他压低却急促的声音一路传开。

现原以为已经离开的人，竟然还坐在自己办公室的会客区。她一时愣住，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专注，连张榕玹一直都在都没注意到。

谢咏璐无法确定张榕玹这些举动究竟代表什麽。要不要问，连她自己都不知。至少在现在，她确定一件事，她很喜这样的觉。

张榕玹已经转往门走去，却在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时放缓了速度。两人并肩走办公室，谁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饿了，去吃饭吗？」话是问句，却没有打算给她选择的空间。那理所当然的照顾，安静又势，正是张榕玹一贯的作风。

话才传到办公区，反应立刻扩散开来。有人手一抖把笔回cH0U屉，有人直接阖上笔电起，椅被推开的声音此起彼落。灯一盏一盏暗下去，脚步声错而过，不到几分钟，整层楼像是被清空了一样，只剩下零星亮着的灯。

这样的状态，其实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张榕玹总会在下班时间现，安静地等谢咏璐收拾好，一起离开。偶尔她有应酬，从餐厅走来时，也总能在人群边缘看见那熟悉的影，彷佛早就算准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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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先走先走！快下班快下班！副总还没走啦！剩下的明天再用！」

原来，有人照顾、背後有人可以依靠，是一件这麽幸福的事。

谢咏璐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那叠已经整理好的文件上，停了两秒，才慢慢抬起。她看着张榕玹一副事情早就决定好的模样，忍不住笑声。

话一说完，下属整个人明显当机，抱着资料站在原地慢了半拍，才猛地如捣蒜。嘴上还来不及回应，T已经先动了起来，资料差落，又被他慌地抱。连该递的资料都忘得一乾二净，转就往外冲，还在门踉跄了一下，勉稳住脚步。

「这麽凶？」谢咏璐看着老是在员工面前摆上冷冽无情脸的张榕玹，轻轻地笑了声。

不用再帮忙PGU，不用在散场後留下来善後，也不必再为了某个人的一句话，替公司预演最坏的结局。那些被夸赞的能力，不过是填补他人无能时最顺手的工，因为从来没有人替她挡下来。

「很晚了，让还在加班的同事都下班。我等等去，不想再看到有人留在公司。」张榕玹看了一时间，语气平静却没有温度。

「你是不是本没打算听我回答？」说得像在抱怨，笑意却在底慢慢散开，彷佛早就知结果，那份理所当然的照顾，让她连抗议都懒得。她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很快收好东西，跟了上去。

张榕玹没有接话，只是低把手边的东西一一收包里，像是外的混与她毫无关系。她看了一谢咏璐还没收好的资料，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手把最上面的几份文件整理齐，替她推回桌面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