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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比试,谁能让晏云迹呻吟得更激烈、哭得更狠,谁就是胜利者。可是一来二去,他们怎么都没能分出胜负,倒是晏云迹被两个人百般蹂躏,快要昏厥过去。
他浑身狼藉,像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汗水和白浊流得满身都是,嘴唇红肿,阴茎滴滴答答地流着蜜液,臀瓣和胸脯上满是巴掌印,脱力地躺在两人的怀里抽搐痉挛。
“喂,小母狗,还没到你昏过去的时候。”萧铭昼粗暴地扇了晏云迹一巴掌,将意识昏沉的人再度拉回现实,陆湛愤怒地啧了一声,从对方怀里心疼地夺过晏云迹,小心翼翼亲着他被打红了的脸颊。
“接下来,我们会轮流侵犯小母狗,直到你亲口承认被谁操更爽为止。”
晏云迹浑浑噩噩地呜咽着摇头,绝望的泪水断了线似的向下淌。
很快,两个男人轮番上阵,他被不同的人掰开双腿侵犯,交替操进去的肉棒时而温柔缓慢、时而暴虐急促,接连不断地刺激着松软的甬道。
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向着他席卷而来,晏云迹眼前昏黑,就如同落入狼群的羊羔,任凭他敞着腿踢蹬挣扎,也逃不过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高潮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一点刺激都会再度绝顶,可晏云迹即使被操射失禁,下一个人也会不甘示弱地抱过他,活生生顶开他高潮中痉挛紧缩的穴道,引得omega崩溃地放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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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云连这里都这么可爱,紧紧吸住老师不放呢……”
“小母狗,你的身体已经服从我了,让我看看你更放荡的样子吧。”
晏云迹下半身被折腾得麻木不堪,过度使用的穴口松松软软地,像一只鲜红的小洞,一动就有冷风灌入。
可两个男人还是意犹未尽,最后,在萧铭昼的提议下,两人扯着他的穴环,将饱受欺凌的小穴拉开到极限。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要一起进入你了,小母狗。”
“辛苦小云了,这次一定要说出你更喜欢谁哦。”
两个男人的阴翳将他牢牢禁锢在狭缝之间,不容拒绝,晏云迹在半昏半醒之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
“不可能的……不可能……进不来的,那里会裂开、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久违的撕裂感从下体袭来,晏云迹大睁着双眼倒抽着气,却无法阻止两根粗硬的东西一同进入进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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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老板、晏总?”
晏云迹满脸冷汗地从梦中惊醒,随着视线逐渐清晰,他看清了眼前叫醒自己的人——是他这次委托的雇佣探长。
他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回家养好身体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探子们凭着他出逃时的记忆,再次来到那座萧铭昼囚禁他的别墅。
而就在刚刚等待探子和雇佣兵们地毯式搜索的过程中,他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还做了那样荒唐又真实的……梦。
晏云迹烦闷地甩了甩头。言归正传。
“怎么样,有找到什么吗?有用的线索,或者人?”
探长摇了摇头:“抱歉,老板,已经找过了,什么证据也没有,也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似乎是搬走了很久,就剩这一间空房子了。”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晏云迹阖眸叹了一声,他知道萧铭昼这种阴险狡诈的人既然敢放他回去,就一定有把握不会被他反制,没想到,这几个月男人连同他的气息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