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平板，微微前倾，伸手住林夕辞的下，迫他对视。

他想要摧毁林夕辞那副假正经的面，想要把他从云端拉下来，让他只能在泥泞里仰望自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这个人永远不会跑，永远不会属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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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觉无法形容。并不是直接的疼痛，而是所有的官通被制拓宽了十倍、百倍。

最后一个“”字，被他说得轻蔑又恶毒，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脏的字。

“呃——！”

空气动的声音变成了轰鸣；真座椅散发的淡淡革味变成了令人作呕的烈腥气；而最可怕的是觉——裴御舟原本只是轻轻放在他小腹上的手指，此刻觉像是一块烙铁，又像是一把锉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让他的神经末梢发尖锐的哀鸣。

“这就不行了？”裴御舟看着在地上颤抖成一团的林夕辞，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扭曲的快意。

“人都是会怕的，裴总。”林夕辞垂下帘，试图掩盖底的真实情绪，“我不是机。”

【系统提示：官放大模式，已启动。】

“害怕？”裴御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个人敢在董事会上战群儒，敢只去李爵那里谈判的林特助，会怕几个地痞氓？”

“嘴是吧？”裴御舟冷笑一声，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

2143分，”裴御舟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财报，“你的心率在没有剧烈运动的情况下，瞬间飙升到了135。随之而来的，是多胺和苯乙胺的分异常。”

林夕辞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底的慌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无奈的疲惫。

“这才刚刚开始，夕辞。”裴御舟的声音在官放大的作用下，像雷鸣一样在林夕辞耳边炸响，“今天的航程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来验证你到底有多‘忠诚’。”

林夕辞没忍住，发了一声破碎的，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浑剧烈颤抖。

“裴总，您误会了。”林夕辞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委屈，“昨晚那是应激反应。我当时在理纠纷，对方有人持械，我只是……害怕。至于陆野，他只是我看好的一个苗，能给公司创造价值，仅此而已。”

“你当然不是机。”裴御舟松开他的下，手指顺着那些带向林夕辞的小腹，指尖在那朵莲印上轻轻打转，“机坏了可以修，你不听话了……得修得更彻底一。”

【内心OS：！这什么鬼模式！裴御舟你是变态吗？我的衣服肤觉像是在用砂纸打磨！这特么是人类能想来的刑罚？这本就是作弊！能不能讲武德？！】

“林夕辞，你是裴氏的一把刀，是我的狗。刀是不会心动的，狗也是。告诉我，为了那个连西装都买不起的实习生，你连项圈的警告都不顾了？你就那么……他？”

一瞬间，林夕辞觉大脑仿佛炸开了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