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一个要求。”林夕辞睁开，看着漆黑的雨夜，神空得像是一枯井，“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尤其是裴御舟。如果你走漏风声，哪怕陆野拿到了钱，我也不会去。”

只要一想到李爵那些层不穷的样——画展上的羞辱、全息室的窒息、歌剧院的禁言……林夕辞的甚至产生了生理的颤抖，那是印刻在细胞里的恐惧。

“谁说我不兴趣？”李爵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五千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用来买林特助这样级的‘藏品’，简直是溢价收购。”

可现在看来，那个饭团，大概是他这辈能碰到的，最净的东西了。

林夕辞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在台上站了很久。雨打了他的睡衣，冰冷刺骨，却抵不过心里的寒意。

“陆野，你这辈要是爬不上去，你就真该死啊。”

“周五晚上过来，周一早上走。”李爵慢条斯理地给了时间表，“这三天两夜，我要你完全服从我的‘度假安排’。无论我想玩什么，在哪里玩，怎么玩，你都没有说‘不’的权利。”

“……好。”

林夕辞低声呢喃，嘴角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真乖。”李爵满意地笑了，“记得把洗净，别带着裴御舟的味过来。哪怕有一那个讨厌鬼的气息，我都会加倍惩罚你哦。”

“成。”李爵答应得异常快，似乎这也是他py的一环，“偷情的快乐就在于隐秘，不是吗？我也不想那个暴躁的疯狗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自己都在泥潭里快窒息了，还要把唯一的氧气下来给别人？这就是你们这‘悲剧英雄’的自我动吗？”

林夕辞从咙挤了这个字。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怎么？怕了？”李爵的声音如同恶的低语，“怕了可以挂电话。不过可惜了那只叫陆野的小狗，听说他的资金链断裂，明天就要被违约金得楼了吧？”

当时他还嫌弃那是垃圾品。

他突然想起了陆野送的那个丑到爆的便利店饭团。

林夕辞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试睡员？这三个字从李爵嘴里说来，代表的绝对不是睡觉，而是彻彻尾的——使用。

三天两夜。完全服从。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缺个‘试睡员’。需要有人帮我全方位、无死角地测试一下那里的床品舒适度、隔音效果，以及……某些特殊设施的耐用。”

“五千万……”

“卖还是不卖？”林夕辞冷冷地打断他的嘲讽，“李总如果不兴趣，我就去找利贷。”

“嘟。”

电话挂断了。

林夕辞知这意味着什么。在裴御舟那里，他至少还是个特助，还有工作的间隙可以息。而在李爵那里，在这个封闭的度假村里，他将彻底沦为一个没有尊严的玩，一个用来满足变态好奇心和征服的实验品。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他可以烂在泥里，但不能让裴御舟毁了陆野最后的希望，也不能让陆野知这笔钱背后的肮脏。

“我答应你。”

“快。”李爵似乎在电话那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发清脆的响声，“我在西郊云隐山刚建好了一个私人温泉度假村。全封闭式，私密极好，连只苍蝇都飞不去。不过刚装修好，还没人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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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条件吧。”林夕辞到胃一阵痉挛，那熟悉的恶心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