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

陆野喃喃自语，声音从颤抖逐渐变得高亢，最后化作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到了！到了！！！操！钱到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力气大得直接带翻了椅子，“哐当”一声巨响惊醒了周围趴在桌上装死的同事们。

“什么到了？”

“钱？你是说那个缺口……”

“补上了！全补上了！五千万！一分不少！”

陆野像个疯子一样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他一把抱住旁边一脸懵逼的胖同事，死命地拍着对方的后背，“我们活下来了！项目保住了！没人能赶我们走！”

办公室瞬间炸了锅。欢呼声、尖叫声、文件被抛向空中的哗啦声响成一片。

在这狂欢的中心，陆野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屏幕都已经碎裂的旧手机。

他不需要向裴御舟那个暴君汇报。

也不需要去嘲讽那些看笑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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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告诉林夕辞。

告诉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唯一一个没有放弃他、还给他买感冒药、温柔地叮嘱他“好好休息”的人。

他想告诉林特助：你看，我没给你丢人。你看，我做到了。

陆野的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太听使唤，他点开了通讯录置顶的那个名字——没有备注职位，只有一个简单的、带着私心的备注：“神明”。

“接电话啊……林特助，求求你，快接电话……”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浮现出林夕辞的样子：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高定西装，戴着银边眼镜，坐在宽敞明亮的头等舱里，手里或许拿着一杯香槟，正在飞往某个欧洲国家出差。

如果他接了电话，一定会用那种清冷又好听的声音说：“做得不错，陆野。”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陆野的心脏就快要融化了。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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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音在耳边回响，陆野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

【云隐山·玻璃温室别墅·浴室】

【时间：凌晨04:55】

“嗡——嗡——嗡——”

一阵沉闷却急促的震动声，突兀地打破了浴室里原本只有水声和喘息声的淫靡节奏。

声音的来源，是角落里那个嵌入墙体的黑色保险柜。

因为浴室太过空旷，那震动引起了金属柜体的共鸣，听起来像是一只被困住的昆虫在绝望地撞击着牢笼。

正在林夕辞体内肆虐的李爵动作猛地一顿。

但这并不是停止，而是一种更加恶劣的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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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林夕辞已经被折腾得意识模糊。他的双手被李爵用领带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在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上半身探出水面，下半身却还在水中接受着侵犯。

他的膝盖跪在大理石上，已经磨破了皮，泛着渗血的红。

“嗯……？”

听到那震动声，林夕辞涣散的瞳孔极其缓慢地聚了一点焦。

那是他的私人手机。

那个号码……只有几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