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他仅存的自尊心。

“他想和你分享喜悦，想听你的夸奖。”

李爵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他以为你正在出差的飞机上，喝着红酒，看着云海。他怎么能想得到……他最崇拜的林特助，那个高洁得像神一样的林前辈，此刻正跪在别人的浴缸里，屁股里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被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闭嘴……李爵！你闭嘴！！”

林夕辞崩溃了。

他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个声音，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

“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我们换个姿势。”

李爵猛地直起腰，一把扣住林夕辞的腰胯，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

体内的异物因为这剧烈的体位变换而旋转了一圈，狠狠碾过那块最软的媚肉。林夕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李爵按着后脑勺，强迫他看向那个保险柜的方向。

1

“看着那里。”

李爵命令道。

手机还在震动。屏幕在黑暗的保险柜缝隙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那是“陆野”两个字在闪烁。

“嗡——嗡——嗡——”

那不仅仅是震动声，那是陆野的心跳，是陆野的期盼，也是林夕辞的催命符。

“接啊。”

李爵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凶狠，带着一种要将身下人彻底捣碎的暴戾。

“你看，他在等你。只要你喊一声，只要你稍微大声一点……说不定心灵感应就能让他听到呢？”

“呃啊！哈啊……不……不行……太深了……会被听到的……”

林夕辞的视线在剧烈的晃动中根本无法聚焦。

1

那个微弱的光点在视野里跳动，像是一团鬼火。

每一声震动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他的灵魂上。

他在笑。

我在哭。

他在庆祝新生。

我在地狱沉沦。

“这就是代价，夕辞。”

李爵看着身下人那张绝美却扭曲的脸——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出血，眼神里充满了破碎的绝望，却又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而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息。

这副模样，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那一百万，就是买你现在的表情。”

1

李爵俯身，狠狠吻住了那张想要哭喊的嘴，将所有的呜咽都堵了回去。下身的动作快得如同打桩机，每一次都蹭到那个能让林夕辞失神的地方。

“唔唔——！！！”

林夕辞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淹没了理智，淹没了羞耻，也淹没了那个正在震动的手机声。

在那一刻，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也许是那根名为“自尊”的弦。

也许是那个名为“林夕辞”的精英面具。

在那灭顶的高潮到来之前，他的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陆野拿着那个饭团傻笑的样子。

对不起，陆野。

这五千万……真的很贵。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