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诊器贴在锁上，另一只手慢慢转动密码盘。

“你还会这个？”雨桐小声问。

“跟我爷爷学的，他是老锁匠。”子轩全神贯注，“别说话。”

安静。只有密码盘转动的细微哢嗒声。

三分钟後，“嗒”一声轻响，保险柜门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几遝现金，一些金条，几个文件袋。

子轩快速翻找，cH0U出一个标着“陆”的档袋。打开，果然是陆清远母亲的完整病历，还有一份某“专家”出具的《联觉与遗传XJiNg神疾病关联X分析报告》。

“畜生。”雨桐低声骂。

子轩拍照，然後把档袋恢复原状。正要关保险柜，余光瞥见另一个档袋，标签是“沈”。

他犹豫了一秒，cH0U出来。

里面是沈牧云和宋副院长的合作协定影本，还有……几张照片。

雨桐凑过来看，倒x1一口冷气。

照片上，沈牧云和一个中年nV人在酒店房间里，姿势亲密。nV人看起来很眼熟——

“这是……”雨桐捂住嘴，“欧洲那个音乐基金会的评审主席！去年沈牧云拿的那个大奖，就是她评的！”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三年前。大奖评选前一周。

还有手写备注：“可控。已谈妥合作。”

“所以他的奖也是买的？”雨桐声音发抖。

“不止。”子轩翻到最後一份档，是英文合同，“沈牧云工作室和宋副院长的‘人才输送协议’：宋负责推荐学生，沈负责包装，收益分成。林知夏是……第一个产品。”

一切串联起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校园争斗，是条完整的利益链。宋副院长要政绩和钱，沈牧云要名气和“作品”，宋雅妍要陆清远，而林知夏和陆清远……是猎物。

“全带走。”子轩把档全部塞进背包，“原件b影本有说服力。”

“可是——”

“复制一份留这儿。”子轩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影本，放进档袋，“等他们发现，我们已经公开了。”

1

两人快速清理痕迹，原路返回。

翻出别墅时，雨桐腿一软，坐在地上。

“还好吗？”子轩扶她。

“我们是不是……惹上大事了？”

“早就惹上了。”子轩拉起她，“从我们决定帮他们开始。”

他们跑出社区，在街角Y影处喘气。

子轩看着雨桐，忽然说：“等这件事结束……”

“嗯？”

“我们……别假扮情侣了。”他耳朵红了，“真的在一起，行吗？”

雨桐愣住，然後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1

“傻子。”她捶他肩膀，“这种时候告白？”

“怕以後没机会了。”子轩认真地说，“艺术节那天，我们要当众揭发。到时候，可能会被退学，甚至……更糟。”

雨桐擦掉眼泪，握住他的手：“那就一起担。”

两人在夜sE里紧紧拥抱。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