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睡袍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乎闻策意料地，他并没有立刻帮他穿上，而是扔到了一旁。

羞耻如同沸油浇，闻策闭上睛，手指抠床板的隙，指节泛白，他咬牙关

温的让闻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蜷缩，但双的限制和对方不容置疑的力让他无法到。然而，预期中的暴并没有立刻降临。

腰肢因卧床和心因厌而显得纤细，而间那已经愈合但依旧颜鲜红、形状奇特的疤痕，以及被重塑后留下的、既非完全男也非完全女的官，赤地暴在温柔和的灯光下。

他不再犹豫，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是双人，相比较闻策那的，他的显得更为细长。

「真。」谢归叙低叹一声，声音沙哑了几分。他伸手，指尖轻轻地落在了闻策小腹下方那疤痕的边缘。

闻策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连日来神摧残留下的虚弱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呜咽着，扭动着，泪不受控制地涌，但却在对方充满掌控力的碰下，可耻地产生一些生理反应——那些被重塑过的神经末梢，违背他意志地传达着刺激和快。

他的手指，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耐心和探究，沿着疤痕的走向，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抚摸，仿佛在盲文，受着下面新生的、略微凹凸不平的肤组织。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更地碰到那个被重塑过、柔而脆弱的。

闻策被翻了过去，被迫跪在床板上，膝盖硌得生疼，僵，寒意从脚底窜起。他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咙里发抗拒的呜咽，挣扎着想往前爬。

「觉到了吗？」谢归叙稍微退开一，看着闻策中绝望的泪，和他诚实的反应，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你的在迎我，它知谁是它的主人。」

「乖······别动。」他的一只手轻易地住他的腰，力大得不容置疑，另一只手扶着对准了他的。

闻策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空的睛里骤然爆发烈的恐惧和抗拒，他试图推开谢归叙，声音嘶哑破碎：「不······不要······谢归叙······求你了······别······我是个男人啊······我明明是个男人······」

「别怕。」谢归叙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眠般的磁：「让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他俯下，气息吐在闻策赤的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看，它很。」谢归叙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拨着，观察着闻策的细微反应——肤泛起不自然的红，肌无法控制地轻颤，呼变得急促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近乎痴迷的弧度：「亲的，只摸了那么几下，你就了······」

谢归叙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每一寸肌肤，最终停留在了那个区域。他的神幽，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审视、满足、一沉的占有，以及某被心克制着的、炽的望。

「这些天，我一直在忍耐。」谢归叙的嘴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如同鬼的絮语：「看着你一天天好起来，变得这么······完整。我等不及了······」

「嘘！」谢归叙轻易地压制了他无力的挣扎，用一只手将他的双腕在上方，另一只手却依旧温柔地连在他上，「不对，你如今只是我的小母狗！不再是什么男人！」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暴的，而是缠绵的、细致的，落在闻策的额、睑、脸颊，最后覆上他因恐惧而冰冷的嘴，辗转，不容拒绝。与此同时，他抚摸的手变得更加明确，更侵略，了闻策的。

一混合了极端羞耻、恐惧和理刺激带来的、无法言喻的怪异觉，电般窜过闻策的脊椎，他的瞬间绷如石，呼停滞。

谢归叙站在他后，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绷的脊背线条，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那动作不像抚，更像在检查一件品的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