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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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老师确实帮忙了，很感谢他。」

发送。

几乎是秒回。

「只是感谢？？？」

「春，你不对劲。你以前提到早川先生都是「邻居」「柔道老师」，现在变成「早川老师」了？」

「而且你昨天那条连衣裙……今早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领口是不是开得有点低？」

「你们该不会真的……？」

凌春的手指悬在键盘上。

该怎么说？

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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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帆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想对挚友隐瞒。

犹豫了几秒，她打字。

「嗯。」

发送。

手机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夏帆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凌春接起，还没开口，就听到对面倒x1一口气的声音。

“凌春……你……你们……昨晚……真的……”

“嗯。”

凌春走到沙发边坐下，用抱枕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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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我的天……我的天啊！！！！！”

夏帆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

“等等，我在图书馆……但是！我的天！你睡了早川凛？！那个帅到人神共愤的邻居？！你那个看起来禁yu系实际上身材好到爆炸的柔道老师？！”

“……你能不能小点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但是！细节！我要细节！谁主动的？在哪里？感觉怎么样？他技术好吗？不对等等……你们之前不是都没怎么说话吗？怎么就突然……”

“昨晚我喝多了。”

凌春简短地说。

“他送我……然后……就发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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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你确定你是自愿的？他没有趁你……”

“没有。”

凌春打断她，语气肯定。

“他虽然……有点失控，但一直很在意我的感受。而且今早他道歉了，说会负责，还说要正式追求我。”

“追求你？！我的天这什么纯Ai展开？！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交往？”

“还没有。他说要追求，我……还没想好。”

夏帆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春，”

她再开口时，声音变得认真。

“你喜欢他吗？不是作为Rin的替代品，是作为早川凛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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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春抱着抱枕，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