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夏柠的理智。他猛地站起来，因为蹲坐太久而踉跄了一下，不不顾地抓住梁坤睡袍的袖，泪涟涟：“不行！你不能和别人！你应该……你应该和我在一起！我才是你老公！你是我的老婆！呜呜呜呜！”

小小的一个人，蜷成团，肩膀微微耸动，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夏柠跟在后面，看着那女人几乎贴在梁坤上，看着他被扶了那辆熟悉的黑轿车，女人也弯腰坐了去。秘书关上车门，转向夏柠：“夏助理，梁总这边有人照顾了，我另外安排车送您回去。”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疼得他弯下腰。他背靠着冰冷的墙，慢慢坐到地毯上，把脸埋膝盖里。温的再次涌，浸了布料。这一次，没有声音，只有肩膀无声的颤抖。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佣人告诉他，梁总已经回来了，在楼上主卧。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夏柠却甘之如饴。每天能名正言顺地梁坤的办公室，能看到他工作的样，偶尔还能借着送文件或者提醒日程的机会，偷偷多看几。虽然梁坤对他大多数时候都冷淡而公事公办，目光很少在他上停留，但夏柠已经觉得像是泡在罐里。

夏柠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载着梁坤和女人的车缓缓驶离，尾灯在夜中划两冰冷的红线。他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下，闷得不过气。上辈，梁坤落魄后，心都遭受重创，对男女之事早已淡忘甚至排斥，他们的情是在极端困境中滋生的、超越寻常的依赖与温。他几乎忘了，现在的梁坤，是叱咤风云的梁总，边从来不会缺少各各样的诱惑。

夏柠知主卧在哪里。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走上三楼，停在主卧门外。厚重的房门闭，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他脑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梁坤和那个女人……

直到那天晚上。

他看见一个穿着红长裙、容貌妩媚的女人，频频向梁坤敬酒，语言带着明显的挑逗。梁坤并未拒绝，偶尔会接过酒杯，神淡漠地饮下。夏柠的心一沉下去，握着杯的指节有些发白。

梁坤穿着睡袍，发微，脸上带着一丝未散的酒意和某被打断的不耐。他似乎是来拿什么东西，却没想到一就看到蜷缩在自己卧室门外的夏柠。

“你……你是不是和她……”夏柠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带着控诉和绝望，“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和她睡觉……”

“明白！”夏柠用力，只要能靠近他，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酒席散场时，已近午夜。梁坤似乎喝了不少，被助理扶着，脚步还算稳健，但神有些氤氲。那个红裙女人也跟了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梁坤的另一只手臂，声音柔：“梁总，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去吧？”

夏柠猛地抬起，脸上泪痕错，睛红，像只被雨淋透的兔。他看着梁坤，看着他睡袍领的锁骨，看着他那张依旧俊却带着疏离的脸，委屈和心碎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梁坤有个应酬，夏柠作为“生活秘书”也需要陪同，负责一些琐事。酒席设在私人会所，氛围奢靡。席间除了生意伙伴，还有作陪的各男女。夏柠被安排在靠门的位置，离梁坤的主座有些距离，但他一直偷偷关注着那边。

于是，夏柠以一极其突兀的方式，了梁氏集团总，成了总裁办一个特殊的存在——梁总的“临时生活秘书”。他的工作内容琐碎而奇怪，主要是负责梁坤的一些日常起居提醒、行程中的一些零碎事务对接，甚至包括偶尔帮梁坤试一下新送来的咖啡温度是否合适。这职位介于助理、佣人和一个尴尬的挂名之间，惹来不少好奇和私下议论，但没人敢多问。

梁坤蹙眉：“你在这里什么？”

他

梁坤没说话，算是默认。

的脸，和那毫不掩饰的喜，几不可察地移开了视线。“记住你的本分。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还有，”他加重了语气，“之前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梁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那个红裙女人。酒意和被打扰的不悦让他语气更冷：“我的事，不到你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