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眼看到Ai人从身边拔出了剑，剑尖抵在了他的喉咙。这一剑，仿佛一道宽阔的河流，隔绝了两人。

杨杰轻声呼唤着Ai人的名字：“小玥。”

“你是谁？”晨玥问道。事实上，她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了，但那又如何？她没有去找，人却自己送上门来找Si了吗？“擅闯将军府，可知有何罪责？”

“……是我。”杨杰决定摘下面罩，让对方看得更清楚：“是我啊，小玥。”

晨玥的目光只是匆匆扫过他的脸，然后与那双充满期待、颤抖的锐利眼神对视。她却连一丝回应的期待都没有。晨玥缓缓地摇了摇头，用平静的语气说：“我不认识你。”

仿佛天塌下来压在了杨杰的身上，他连一丝说话的力气都找不到。什么叫“我不认识你”？什么叫不认识他？为什么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小玥……”

“别再叫了。”晨玥说：“你究竟是谁，我尚不清楚，别再那样叫我。”

“我就是阿杰，我就是我啊，你的阿杰。”杨杰回答，声音越来越弱。

晨玥手中的剑渐渐从他的喉咙移开，秀眉紧皱，仿佛正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过了很久，晨玥才说出下一句话：“你是秦王？”

“……”

“你就是杨杰？”

“……是我。”

晨玥终于将剑收回鞘中。她走到床头，拿出几封尚未拆封的信件。这些自然都是杨杰寄给她的，但自从第一封信之后，她就没有再拆开下一封了。无论蝶如何劝说，都没有效果。

晨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对方：“你的。”

杨杰顺从地接过，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些全是自己写信询问对方近况，却从未得到回复的信件。“这是……”

“你寄来的信。”

“为何你不拆开看呢？”

“有必要吗？”晨玥反问道：“我需要看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寄来的信吗？”

杨杰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信件。他像哀求般对晨玥说：“小玥别这样。”

“哪样？”

“别这样戏弄我。”

“我哪有戏弄你？”她摇了摇头，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流畅地说道：“王爷，我的确不认识你。你在第一封信里所说的所有过去，我都已经忘记了。”

“小玥……”

杨杰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他似乎又变得愚钝了几分。心Ai之人说她把他忘得一g二净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会从眼前人的眼中看到这种看尸T般的冰冷眼神？此刻，秦王连再次询问Ai人的声音都找不到了。

晨玥走到不远处的木椅上坐下，纤手拿起还温热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平静地喝着，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什么残忍的话。

她瞥了一眼依然站着的杨杰，只是暗自轻叹了一声。眼前这个宽阔的背影，在她看来，似乎瞬间缩小了，像个受了伤的孩子。

罢了，宁愿做那个狠心的人。总b让这件事以后变成麻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