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安心得要命。

你是他的。

“手机定时锁屏件我远程控制。每天写完，必须视频给我检查。哪怕我在加班，也要接。”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势。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连睡觉的时间，都得经过他批准。

彻彻底底的，他的。

你噎着。

因为他还在乎。

你气吁吁跟在后面，心想：完了。

“跑步去。”

因为他生气了。

晨跑时，他跑在你前面，背影笔，像一座山。

他低，嘴贴近你耳边，呼得吓人：

你，泪还挂在睫上。

“不许说自己可以。”

“你自己？”他重复一遍，声音里带着嘲讽，“你自己差掉年级前五十。”

“早上六半起床，跑步半小时。七早餐，七半到八半背单词。八半到十二写作业，中午午休一小时。下午两到五复习薄弱科目。五半到六半运动。晚上七吃饭，八洗澡，九开始我监督写作业，到十一半。十一半视频检查，十二前睡觉。”

“不许偷懒。”

“不许早睡。”

“起床。”

他终于松开下，却把你整个人抱得更，下搁在你，手掌又回到你大内侧，扣住，像烙印。

“明天开始，作息表我给你定。”

你迷迷糊糊爬起来，他已经把运动服扔在床上。

“去洗澡。明天六半叫你起床。”

门关上后，你靠在门板上，捂着脸哭。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九到十一半，我亲自监督你写作业。”

他终于把你从上放下来，却没完全松开——手掌还扣着你腰侧，指尖隔着校服布料，轻轻了。

“听懂了？”

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咸鱼了。

因为他又开始，把你每一分钟的时间，都攥在手里。

他继续：

不是委屈成绩。

“不许关视频。”

你小声问：“……万一你忙呢？”

你想说“我自己可以”，话还没，他指腹直接住你嘴。

你乖乖换衣服，跟在他后门。

他推门来，声音低沉：

你低“嗯”了一声，转回房间。

是委屈他终于又把你得死死的。

第二天早上六半，闹钟准时响。

“那就等我忙完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