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鱼！”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海兽般的低鸣，“我是鲛人！鲛人！！”

第二生突然膨大一圈，“…你就能给我产卵了。

……

却因为被着一边脸，显得一气势都没有。

孟玉被他在芭蕉叶上，却依旧笑得漫不经心，甚至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埃吉尔的腰

指尖在那块发光的腹，“…变成珍珠的时候。”

尼普顿委屈地扁了扁嘴，耳鳍可怜地抖了抖：“呜呜呜……孟玉都不心疼我……”

埃吉尔的耳鳍“唰”地炸开，瞳孔缩成危险的竖线，尾鳍重重拍在沙滩上，溅起一片沙粒：“放、手！”

“人鱼？呵，那只会唱歌迷惑手的弱小生，也和我相提并论？！”

孟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喂，醒醒。”

那张原本充满威严的俊面容顿时被得变形，嘴微微嘟起，连锋利的尖牙都藏不住了。

孟玉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浑酸得像是被海浪拍散了架。

海浪拍岸，月光洒落，隐约传来孟玉得逞的笑声。

他低看着尼普顿苍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尾鳍，心里突然得一塌糊涂。

只能恶狠狠地扣住他的手腕：“鲛人是海霸主，是能掀起风暴、吞噬船只的存在！”

什么暴君，什么鲛人，不过是个嘴心的家伙罢了。

“乖。”他了埃吉尔的发，语气溺得不像话，“我的人鱼，用力一。”

暴君欣赏着他失焦的神，伞突然开始频震颤。

“你……”他声音沙哑，带着不甘心的恼怒，“你明明知……我本没办法真的伤你。”

他低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腹，又瞥向旁边累得昏睡过去的埃吉尔。

不，现在应该说是尼普顿了。

埃吉尔沉默了一瞬，随即报复地加重了力，尾鳍缠上孟玉的，鳞片刮过肤，留下细微的红痕。

埃吉尔瞳孔骤缩，像是被戳中了痛，猛地低咬住孟玉的脖颈，尖牙刺肤，却又在尝到血腥味的瞬间放轻力，转为舐。

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因为被着脸而糊不清，半威慑力都没有。

甚至连疲惫都被某奇异的力量缓解，原来……

孟玉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招住埃吉尔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了扯。

他虚弱地往孟玉怀里蹭了蹭，“发情期的时候，我给你供了好多气……你当然不会饿了……”

孟玉轻笑，手指他冰凉的发丝，低声哄：“对，你就是我的人鱼，不叫什么名字，都只能是我的。”

孟玉挑眉，故意逗他：“不知的，还以为是我压了你三天三夜。”

“随你怎么叫。”他最终妥协般低哼一声，吻住孟玉的，糊，“反正……你也没得选。”

“好啊——”孟玉拖长了音调，里闪着恶劣的笑意，“我可的人鱼。”

孟玉在亲吻的间隙低笑，心想——

“是吗？可你现在这副样，和哭着说‘慢一’的尼普顿有什么区别？”

“你……”埃吉尔耳尖泛着不自然的蓝光，连脖颈的鳞片都微微炸起，明明是该发怒的样。

埃吉尔被他这轻佻的态度气得呼急促，间发低沉的威胁声，可偏偏又舍不得真的伤他。

海浪在他们脚下形成黑漩涡，埃吉尔掉孟玉锁骨上渗的汗珠：“等这里…”

和尼普顿，本就是同一个人。

那张俊的脸此刻透着疲惫，耳鳍蔫蔫地耷拉着，连鳞片的光泽都暗淡了几分。

孟玉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他这三天滴未却丝毫不觉得饥饿。

尼普顿迷迷糊糊地睁开，瞳孔还是涣散的，声音得不像话：“孟玉……我好累……”

孟玉非但不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了，指腹蹭过埃吉尔脸上微微发光的鳞片纹路：“怎么？我可的人鱼，连被掐脸都要生气？”

埃吉尔僵在原地，耳鳍抖了抖，最终自暴自弃地一把将孟玉拽怀里，尖牙恶狠狠地磨着他的耳垂：“……你等着。”

孟玉笑得肩膀直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手，可还没等埃吉尔缓过劲来，他又迅速凑近，在那被掐蓝的脸颊上亲了一。

孟玉却不怕他，反而恶劣地笑着，手指顺着他的脸频到下，轻轻一挑：“哦？那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半人半鱼，漂亮得要命？”

无数看不见的受绒伸展开来，像活般探测着生腔的成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