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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残暴二皇子的【偏】(2/3)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重若千钧的宣判。

疼。是真的疼。

里的石还卡着,每一次动都会让它们移位、,而后的贯穿更是毫无怜惜,每一次都是整,又整,再狠狠撞来。祁白把他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娃娃,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抱在怀里

白杞的睛闭着不能睁开,这让他的官更,更让他到刻骨铭心的痛。

祁白显然不在乎行不行。

他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像是被困在一玻璃棺材里,能看见外面的一切,能受到一切,却无法任何回应。那无力比疼痛本更让人发疯,他的神在颅腔里嘶吼、撞击、挣扎,但他的只是安静地靠在那个人怀里,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可惜了。

最要命的是,他能觉到快

太疼了。疼到白杞有一瞬甚至认为自己回到了楼那时,疼到白杞认为自己正躺在泥地上温的血泊中。

祁白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呼也变得重,他像是终于认真起来,要把这一次当作最后一次来对待。抱着人,腰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到最,像是要把白杞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上。

和痛相互织,这个觉让白杞着迷。他享受着这个被不当人,被当娃娃,被当觉,享受着那痛。恋痛的人,痛觉本就是邀请——它邀请你一个更的境界,一个普通官无法及的地方,在那里,痛不再是痛,而是一比任何快都更纯粹、更烈、更让人上瘾的存在。

他只是静静地被抱着,被着,受着那在他内缓慢而有力地。每一次准地碾过最的那一,每一次离都带着一让人发麻的快里的石随着的晃动而轻微移动,那混杂着后被填满的饱胀,让他整个人都于一奇异的眩中。

埋在他内,尺寸大得惊人,每一次呼都能觉到它的存在。祁白抱着他,下抵在他肩,餍足地叹了气。

我真是个变态,白杞暗暗的想,已经逐渐接受了将要被玩死的命运,开始享受。

他用指甲抵着,一往里挤。那撕裂比之前烈十倍百倍,白杞几乎能想象到黏被撕开、血被压破的画面。

祁白的手指在里搅动,和那些小石挤在一起,发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白杞能觉到那些石被手指推着往里走,更,更到他几乎以为要破什么地方。

“行了。”祁白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几分满意,“正好。”

祁白把沾血的手指来,却没有停下,而是把那带着血迹的手探向白杞后。指尖在打了两转,借着那血挤了去。

白杞在意识里长长地呼气。

他把白杞往前推了推,让他维持着背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早已,对准那个被扩张开的,一到底,祁白到最的时候,白杞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

但就在这时,那手指挤去了。

他能觉到后那人的中晃,能觉到里的石随着的晃动而动,能觉到血还在往外到两人合的地方,混着祁白来的,把那里得一片狼藉。

只是小半截指尖,但已经足够。白杞能觉到那截指尖在三颗石上面,把石往更推了推,然后又退,再推去,似是在测试这个临时制作的小玩的弹

扩张的动作暴而随意,几乎没有章法,只是在为接下来的准备。祁白的手指在甬里像是在掏挖什么东西,指甲刮过时留下一的痛痕。白杞的后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那血被当作剂,在甬里涂抹开来,混着的黏,发咕啾咕啾的声。

那是从痛里生来的快,丝丝缕缕,像毒蛇一样钻里。每一次疼痛都会让那快烈一分,每一次撕裂都会让那愉悦更一分。

开的反复戳着,而后的把小拇指伸了去。

“还是你最舒服。”他低声说,像是在对一件用惯了的说话,语气里有奇异的温情“可惜了。”

可他偏偏有知觉。

白杞在心里尖叫:不,那里太小了,去的。

白杞能听见自己的心,能觉到血在血里奔涌。里那些石随着而轻微晃动,偶尔会到最脆弱的地

手指,两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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