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的心脏剧烈动，他不再隐藏自己，从围墙的影里冲了去。

为首的是一个光男人，嘴角有一狰狞的疤痕，他看着霍琛，咧嘴一黄牙，笑容里满是轻蔑和残忍：“哟，还有个来送死的。”

剩下的三个人对视了一，同时冲了上来。霍琛的呼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动作快、准、狠，每一招都净利落，但他毕竟是一个人。他挡住了第三个人的铁，用肩膀扛了第四个人的一拳，回一脚将第五个人踹飞去，但第四个人又爬了起来，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

秦枫婉被他抱在怀里，心快得像擂鼓。她看着他侧脸上沾着的一丝血迹，伸手想要替他掉，但手还没碰到他的脸，她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仓库二楼那扇破窗的影里，有一微弱的反光。

霍琛没有说话。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飞快地从靴筒里一把折叠刀，小心翼翼地割断了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带。她的手腕上有一圈的红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渗了血珠。霍琛看着那些伤痕，握着刀的手指微微收。

“小，你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低而急促。

她朝他跑了过来，脚底被碎石割破了也没有停下。霍琛迎上去，在她快要跌倒的一瞬间伸手臂接住了她。秦枫婉整个人撞他的怀里，她的在发抖，额抵在他的锁骨上，呼急促，带着劫后余生的慌。

但那是在台上。

接着，第二个人已经从右侧扑了过来，短刀直刺他的腰腹。霍琛向后退了半步避开刀锋，左手抓住那人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掰，右手一记脆利落的肘击砸在那人的下颌上，后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就地倒了下去。

“小，我们走。”

秦枫婉环顾四周，抓起地上散落的一截铁想要冲上去帮忙，但她还没来得及靠近，霍琛已经猛地向后一仰，后脑重重撞在后那人的鼻梁上，那人吃痛松手，霍琛随即转一记膝撞在他的腹，那人弓着腰倒了下去。

“小！”

五个人。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仓库的铁门被彻底撞开了。五个型彪悍的大汉鱼贯而，每个人的手上都握着铁或短刀。他们站成一个半圆形，将霍琛和秦枫婉围在了中间。

被什么东西捆过又挣脱了。她的跟鞋已经不知去向，光的双脚踩在满是碎石和尘土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但她没有停。

“阿琛……阿琛你来了……”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

秦枫婉摇了摇，脸上的泪痕还没，但她的神已经从惊慌变成焦急。她伸手推了推霍琛的肩膀，声音急促尖锐：“快跑！阿琛快跑——他们不止这几个，里边还有人——”

霍琛将秦枫婉往自己后护了护，没有说话。他微微压低重心，目光从五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冷静地评估着每一个人的站位、型和可能的攻击方式。

第一个冲上来的大汉挥舞着一铁朝霍琛的砸来，他侧一步，铁着他的肩膀掠过，他顺势扣住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夜中炸开，那人发一声惨叫，铁脱手落地。霍琛一脚踢在他的膝弯上，那人轰然跪地。

他不是没打过人数悬殊的架，在地下格斗场的那些年，他打过太多比这更不公平的仗了。

“小心！”秦枫婉的声音几乎是撕裂的。她来不及思考，用尽了全的力气在霍琛怀里奋力一挣，将他往一旁推去。霍琛被她推得重心不稳，两个人一起朝侧面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秦枫

她一边跑一边惊慌地回看向后那扇敞开的铁门，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追来。

秦枫婉猛地回过。看到他的那一刻，那双蓄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睛里，像是突然被燃了一簇光。

这一次，他后有他想要保护的人。

最后一个站着的人看着满地被撂倒的同伴，脸上了恐惧的神。他犹豫了一下，转就跑。霍琛没有追他，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折叠刀，转快步走到秦枫婉面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朝停车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