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大的恐惧压垮了她的羞耻和尊严，泪汹涌而，她却不敢再反抗，颤抖的手指极其艰难地移向腰间。

随即，她听到他带着一丝挑逗的低沉声音：

顾岑的指尖带着薄茧，每每划过无比的心，都引起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生理颤抖。

“不……不要……”舒夏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她拼命摇，向后缩去。

她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顾、顾先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抓住自己的衣角，“您、不……不能……我是，晚生的老师，您……”

“什…”，舒夏猛地睁，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下。

“小夏老师，怎么这么多。”

对面那大的书柜玻璃此刻清晰地映她的模样。她看到自己通红的脸颊，盈满泪的双，自己赤的下半正在被男人涂抹泡沫，这视觉的冲击让她崩溃不已。

接着，是更可怕的——那冰冷锋利的刀片，贴上了她的肤。

舒夏浑一颤，她当然知顾岑的手段。前段时间顾岑在主席台上那样折磨自己的孩，他自始至终的态度都很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的工作。那视尊严如无、将亲当作惩戒的冷酷，那掌控一切的、非人的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胆寒。

他话语里的威胁让舒夏不寒而栗，她僵在了原地。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小夏老师？”他声音不，却带着寒意，“或者，你更希望我帮你脱？”

她并拢双，试图遮一下下。随后闭着，不敢去看顾岑的表情，也不敢去看对面书柜玻璃映的、那个赤下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顾岑站起，大的影在舒夏面前投下一片影。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近距离地凝视着她盈满泪的双，轻声说：

不等她反应，顾岑已经转，从一旁的矮柜里取一把直柄剃刀和一小盒散发着淡淡樟木味的剃须膏。他动作从容，仿佛在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准备。

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抖得更厉害的，顾岑享受够了这神上的凌迟。他直起，命令：“过来，把脱了。”

“当然要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安静。”顾岑的声音不，却瞬间冻结了她的动作。他看向她：“别让我反悔在书房里惩罚你。”

“不过看在你认错态度还不错的份上……自己说，该怎么罚，嗯？”

舒夏倒一冷气，僵得像一块石。她能清晰地觉到刀锋刮过

当她脱掉内，冰冷的空气接到时，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烈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这几个字在她混的脑海里疯狂冲撞，却无法组成任何有意义的答案。

顾岑脸上的那丝温和早已消失殆尽，他没有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只落陷阱、徒劳挣扎的小兽。

“自己说？该怎么罚？”

那一刻，站在下面的舒夏，即使拼命壮镇定，双也抑制不住地发，一烈的意猛地涌上，差一，她就要在这肃杀的恐惧中失禁。

然而，预想中的责打并未立刻落下。

首先是致的衬裙，拉链刚一拉下，原本被包裹的、浑圆饱满的型几乎是弹般地凸显来。那衬裙显然小了一号，过于绷，此刻骤然释放，勾勒引人注目的曲线。这近乎赤的展示让舒夏的脸颊，红一直蔓延到耳和脖颈。

舒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挨打吗？这个念不受控制地了来。可她是老师啊！而且……是被学生的家长？在学生的家里？这超乎了她所有的人生经验和想象边界。各混、羞耻、恐惧的画面在她脑中飞速闪过，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只能徒劳地摇，更多的泪顺着苍白的脸颊落，滴在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要惩罚我吗？求您……”

顾岑不再理会她，用刷蘸取了少量剃须膏，仔细抹在她的和上，那冰凉带着异香的膏碰到她的那一刻，舒夏觉自己真的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