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身上了。

杨华福打开灯，床上的一切映入杨扬眼中。他的床单布满斑驳的水印，而有些干透的暗黄色水印的位置，正对应他醒来时，所躺的位置。

“怎么会！”杨扬不敢置信地喊了出声，梦里的一幕幕也在这刹那翻涌出来，清晰地告诉他这张床是怎样被弄脏的！

“怎么了？杨扬？”杨华福挤出关切的神色靠近杨扬，并伸手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杨扬，把他安置回床上，“做噩梦了？爸爸在咧。”

杨扬咬紧唇，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身下的湿床单像荆棘一样，刺得他屁股火辣辣的疼。

“别羞，你哪儿爸爸没见过！睡到半夜听到你喊肚子痛，上来看你还尿床了，爸爸赶紧出去给你找药。现在好了！没事了，你肚子里是药棒，天天含着你的病就会慢慢好了。”杨华福拍拍杨扬的背安抚着，“生病了要告诉爸爸！不然爸爸像昨天晚上急得要死咧，还白让你疼了好久！”

杨华福颠倒是非捏造出来的慈父形象把杨扬说得无比内疚，甚至责怪起自己。年迈的爸爸为了他半夜跑出去找药，他却因为那个混乱的梦对爸爸起了戒心……

“对不起……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爸爸是他最应该信任的人，他怎么可以把爸爸想的那么坏，会因为自己生病而不要他！强撑了这么多天的杨扬终被这段关心彻底击溃，他扑进杨华福怀里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把所有的恐惧一股脑倾泻出来，“我总是生病……每一次您都要花好多钱给我看医生，我不想老是这样……可是我也好怕，我的肚子总是奇怪地涨起来，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直在振！在学校都被振得尿了好几次……我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爸爸！我好怕自己要死了！”

在杨扬看不到的地方，杨华福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不舒服就早点给爸爸说，你看这点小病把你吓得！爸爸已经给你找到药了！等你下面上多几次药就好咧，怕什么！不怕！爸爸在你身边。”

杨扬哭哭啼啼感恩自己的好爸爸，杨华福软硬兼施地让杨扬停住了眼泪，并哄说去洗澡换校服，“晚点你上学，爸爸帮你换洗床单。”

就这样，洗完澡穿上束胸换上校服的杨扬，在用完早饭后，眼红红地夹着屁股去上学了。

一路上，杨扬担惊受怕，生怕屁股一松，体内药棒会掉出来，浑然不知贞操带已被牢牢锁上，只有被人强扯才能扯掉。

杨扬刚进教室放下书包，就被前排几个同学的聊天内容吸引。

“诶诶你看这本，她在梦里梦见他，然后现实里真的爱上了他，啊——好浪漫！”

“那样好独特啊！两个人不认识的人在梦里相遇，然后在现实见面。”

说话的同学拿着一本课外书，封面花花绿绿的，名字看不清，但听起来是本讲的男女爱情的书，这类书在学校里特别的流行。

“你有梦到谁吗？”

“没有啊，你呢？”

“我才不告诉你，哈哈哈——”

几个人打打闹闹地笑起来，话题也很快跳开了。可坐在她们后排的杨扬却僵住了，他梦到过，还发生了那种羞耻的事情，而且那人还是他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