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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顶端一下捋到底。
纪凌猛的挺起腰,白秦立即箍住柱身,以足够让他疼痛的力道收紧,听着他的痛吟,淡淡地说,“现在让我高兴,就放过你。”
纪凌的腰重重坠回床铺,浑身微微颤抖着,脸上浮满红霞的样子让白秦喉头微紧,后穴收缩着咬紧假阳,让体内的东西存在感更加鲜明,以缓解蠢蠢欲动的进攻欲。
他没有对体位的执念,白念筝支配欲强盛,纪凌以前是直男难以接受下位,他也就纵着他们压上来。
以前折磨纪凌时,他曾考虑过用上了他的方式,更清晰地彰显他属于他的事实,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他对他有多么强烈的性渴望,只不过是一种立威,一种类似野兽间确认地位的方式。他们之间的做爱,都是气氛到了加上生理反应的水到渠成。
然而现在无端的把纪凌搞成这副样子,已经不仅仅是恶趣味可以解释得了的,在他体内升腾的,是真真切切属于一个男人的掠夺欲望。
像他这样的年纪与性子,本已不再体会这样强烈充盈身体的渴求。可是,面对纪凌的脸,他甚至出现了比之前在出租屋里,被药物控制时还要强烈的欲望。
想要将他攫于掌心的欲望,在这一刻的强烈程度,甚至超过了曾经想要守护家人的欲望。
此时,纪凌伸出手臂,牵住白秦的手,十指相扣。
他脸颊通红,分不清是情潮的余韵,还是羞涩的晕染。
“秦哥,我想过很久很久,想过很多个日月。我说服自己,你并不爱好杀戮,我又责备自己,你的十恶不赦何时需要借口。我好奇着你是冷血虚伪,还是真的只在乎家人,又不禁扪心自问,是否我才是那个虚伪的人,一边跟着你做过最肮脏的活计,一边为那些被波及的人感到不忍,我曾以为你贪婪,其实贪婪的是我自己,什么都想要,结果什么都没抓住,连你也抓不住。”
当日他中枪昏迷后的事,以及来到这公寓后的消极生活态度,纪凌都知道了。
白秦没有自毁倾向,但是,如果没人拿出能说服他活下去的理由,那不知道哪天,他就会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放弃抵抗死亡。
不能死,那就算了,不能活,那就算了。他就是这样的,无谓又淡漠。
“我们这样的人,命太轻,太不值钱了,为了什么而死,或者无意义地死在什么阴沟小巷,是连害怕都没必要的事,所以为谁而死什么的,一点都不会令人感动,”纪凌的声音十分平淡,仿佛只是在说家常便饭的小事,小心翼翼地环抱白秦的脖颈,避免碰到背后的伤,“所以我忍不住生气,却又无法想到什么说服你的办法,我想了很久,直到今天来见你,直到现在,我也只能想到一个俗套的理由。”
要论懂得白秦的心,就算他跟着白秦这么多年,也不得不自认不比白念筝,这对父子间不知该说是诅咒还是宿命的扭曲羁绊使他们彼此理解,这是纪凌无法做到的。
他只是单纯的,怀有一份恋慕而已。
他早就爱上他了,在无数个追随他的日子里,在一个个辗转难眠的夜间。
白秦踹开了分离的门,将他粗暴地拖拽出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