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让父亲的腰从T恤上抬起了好几寸，嘴里漏一声低沉的、不加克制的闷哼。陆晨没有加快节奏，继续保持这个缓慢到折磨人的频率——一下，一下，一下。他把手指也加去了，指极轻极慢地，只去一个指节，在轻轻转了一圈，觉到内涌一新的裹住了他的指腹。

“废话。”

“这次会怎么样。”陆晨看着他的睛。

陆晨继续往下。嘴过他的肋骨——每一条都亲了一下，过他的腹直肌——每一沟壑都用尖轻轻划了一遍，过肚脐——尖在肚脐边缘绕了一圈。然后他把脸埋了父亲双之间。

陆铭远低看着他的睛。四目相对。陆晨看到他底自己瞳孔里那个微小倒影，陆铭远也看到了儿底

“舒服吗。”他贴在父亲问。

父亲的外已经很了。不是被的，是自己在接吻和亲的过程中慢慢渗来的，内侧全是透明的，被穹的金光一照，像涂了一层薄薄的。陆晨先用嘴贴上去，不是，是贴着，让他受到自己嘴的温度和形状。然后他慢慢张大嘴，包住整个外，轻轻地压了一下。

到了的时候，他先住右边的那粒。嘴轻轻地包住，尖在端极慢极缓地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一下，停一下，再一下。父亲的手指他发里，但这次不是抓，是梳，是用指腹顺着他的发丝一一往后梳，梳得很慢。他又转向左边，同样轻柔的和画圈，同时右手在已经被的右边上用拇指轻轻打圈。父亲的呼变重了，但没有急，没有绷，是一放松的、投的、把自己完全给对方的。

陆晨继续往下，亲他的结，尖在结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父亲的结在他下上下动了一下，呼一长气。他往下亲到锁骨中央那个凹陷，尖在那个小窝里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锁骨往两边，从左肩亲到右肩，再沿着骨往下，嘴在的肤上留下一温的轨迹。

他把手指退来，放自己嘴里尝了一下。然后直起，俯到父亲上，吻住他的嘴。父亲在接吻中尝到了自己的味，但他没有偏。他张开嘴把那味住，然后咽了下去。

“不知。”陆铭远把他拉近，两个人的膛贴在一起。

脊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后颈的时候停了一下，五指轻轻了一下父亲后颈上那块总是绷的肌，然后继续往上，手指他短发里。

陆铭远在他的后脑勺上抚了一下，然后把自己T恤从脱掉，叠好放在旁边的地面上。他帮陆晨脱的时候动作也很轻，没有以往那扯住领往下拽的急切。他把儿的T恤也叠好，放在自己的旁边。然后他继续帮儿脱短。解开扣，拉下拉链，手掌扶着腰侧的肤把布料往下推。陆晨在他帮自己脱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脸，看他低时额前垂下来的碎发，看他睫在鼻梁侧面投下的小片影。

“舒服。”陆铭远说得很清楚，很坦诚，没有糊，没有省略。

“爸，看我的睛。”

他们躺下来的时候选了祭坛正前方那片最光的地面。白石材是温的，不像石本的温度，更像是被穹的金光烘了很久之后蓄了一意。陆晨在上面铺了自己的T恤，然后让父亲躺在上面。他想看他的脸，想看他的睛，想在这个他们被彼此烙印了标记的地方，把每一次动作都记清楚。

陆晨把他从T恤上轻轻拉起来。他没有让父亲躺着，而是让他跨坐在自己上。两个人的膛贴着膛，脸对着脸。父亲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眉骨上来回抚。儿扶着父亲的腰，手指在他腰窝上轻轻了一下。抵在，已经透了，两个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要继续吗。”陆晨贴着他的嘴问。

陆晨也把他剩下的衣褪掉了。两个人赤地站在神殿中央，赤的脚底踩着光的白石面，赤的肤被穹的金光镀了一层极淡的。陆晨把手伸到父亲面前，把两人的无名指并排贴在一起。两环同时亮了一下，像是某确认。

陆铭远的腰抖了一下，手指在他发里收了，但很快又松开了。他的呼从鼻里重重地来，但他没有声。陆晨把嘴移开，重新贴上去，这次尖伸来，从开始，沿着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上拖，拖到的时候停住。他的尖绕着那颗已经充血起的粒，用婴儿般轻的力度画了三个圈，然后嘴住，轻轻一。

他俯下去，嘴落在父亲的额。然后往下——眉骨、、鼻梁、鼻尖、人中、嘴角。每个地方都亲了一下，都不重，嘴碰到就移开，像是用一温柔的仪式在描摹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线条。陆铭远闭着睛让他亲，嘴角在陆晨亲到人中时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极淡的、不自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