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岁被他nie得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是一zhong被chu2碰时本能的、ruan绵绵的咕哝。

那声哼唧像一gen针，极轻极细地扎进了柳昭玹的耳mo里，他猛地回过神来，低tou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覆在柳昭岁的腰侧，指尖抵着那片青紫的指印，力dao不轻不重，恰好是一个男人在情事中掐住爱侣腰肢的姿势。

他像被tang着了一样，倏地收回了手，往后挪了半尺，耳gen却像被火燎过一样，从耳尖一路烧到了脖颈。方才那副浪dang纨绔的模样此刻半点也寻不见了，hou结上下gun了几gun，吞咽的动作在寂静的假山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chun，那片chunban上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甜腻气息，混着被she2尖抵开过的微麻chu2gan。是他的初吻。他活了二十来岁，结果今日，在这破假山上，被一个痴傻的弟弟给亲了。

他垂yan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编huajing2的人，嘴角chou了chou，表情在荒唐和荒谬之间来回摇摆。

柳昭岁被他放回石tou上，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双手还伸在半空中，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怀里的人不见了，大抵是觉得没趣了，便重新抱起那堆huajing2，低下tou继续编，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柳昭玹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开口，语调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只是尾音有些不稳：“六弟啊，二哥问你个事儿，你shen上那些痕迹，谁弄的？”

柳昭岁的手指停了一瞬，只是极短的一瞬，huajing2依旧在指间绕动着，像是方才那一下停顿从未发生过。他没有抬tou，也没有回答。

然后他突然笑了，从hou咙shenchu1迸发chu来的、毫无缘由的狂笑。那笑声又尖又亮，在空旷的假山间炸开，惊得梅枝上的残雪簌簌地落了几蓬。

“哈哈哈哈哈哈——！”

柳昭玹浑shen的汗mao都竖起来了，想都没想，一把扑上去将人摁倒在地，一只手死死捂住柳昭岁的嘴，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石面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那笑声被捂在掌心里，变成了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银铃和金铃被压住时发chu的细碎脆响。他低tou看了一yan被他压在shen下的人，本就松垮的纱裙领口在这番动作中hua得更开了，大片白皙的pi肤毫无遮掩地暴lou在日光下，那些斑驳的痕迹刺目地映入yan帘。

纱裙的下摆翻卷上来，louchu两条光luo的小tui和那双赤足，tuigenchu1的青紫指印在妃se轻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全shen上下，只有最下ti的那一chu1尚未louchu。

他的目光在那截腰侧的指印上停了一瞬，随即倏地别开，耳gen又tang了几分。“你别笑了——把人招来——”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掌心捂着的笑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温热的、chaoshi的chu2gan。

柳昭岁在tian他的掌心，那条ruannen的she2尖一下一下地tian过他的掌纹，不jin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

柳昭玹浑shen一僵，还没来得及把手chou回来，另一只手便被握住了。柳昭岁纤细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背，将他的掌心缓缓地、一点一点地an向自己的xiong口。他的yan神迷离而空蒙，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chun雾，yan角那颗红痣在那片雾气里愈发秾艳，像一粒嵌在白玉上的朱砂。

他的嘴chun微微张着，吐chu一截被tian得shi漉漉的she2尖，那张脸明明是一副沉溺于情yu的模样，可他说chu来的话却清明得不像一个疯子。

“二哥哥觉得呢？”

他歪着tou，声音又甜又腻，ruan糯糯的，像是在床笫间与情人低语，那双雾蒙蒙的yan睛弯了起来，弯成两dao好看的月牙，yan角那颗红痣随着笑意轻轻一颤，“是谁在岁岁shen上留了这些？二哥哥猜猜看。”

那声“二哥哥猜猜看”还悬在空气中，尾音ruan糯糯地打着转，柳昭玹僵在当场，hou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shen下那张脸——明明是一副沉溺情yu的迷离模样，可那双弯成月牙的yan睛shenchu1，有什么东西正清凌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