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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摇头,她做不出任何反应,大脑已经被恐惧和恶心彻底淹没。
地下室的空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与淡淡的霉味,唯一的亮光来自墙角一盏昏h的油灯,将她蜷缩在草堆上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扭曲。
铁门发出沉重的轧响,刺眼的光线随着门缝的扩大而涌入,裴照雪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只听见一个她毕生最惧怕的声音。
「看是谁来了?你的情郎,燕总捕头。」
裴修远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悠闲,他像牵牲畜一样,抓着铁链的一端,将链条另一头锁在裴照雪纤细的脚踝上,铁环的冰冷刺痛了她的皮肤。
她惊恐地抬头,只见裴修远一袭锦袍,神态自若地站在门口,而燕归尘,那个她以为是唯一救赎的男人,正静静地立於他身侧。
燕归尘的脸上没有她想像中的震怒与质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的目光扫过她肮脏的衣裙、脚踝上的铁链,以及她眼中满溢的绝望,却没有起丝毫波澜。
「裴大人,照雪她……」
燕归尘的语气平稳得像在询问天气。
裴修远笑了,慈祥地拍了拍燕归尘的肩膀。
「燕贤侄多虑了。这丫头最近闹脾气,非说要去关外找她那素未谋面的哥哥,我这不先帮你管教管教嘛。放心,成亲前,我肯定让她g乾净净地回你燕府。」
裴照雪的心一寸寸冷下去,她张着嘴,想哭喊,想求救,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燕归尘沉默了片刻,忽然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残酷。
他的目光越过裴修远,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再是Ai人,而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加工的有趣物件。
「那就劳烦裴大人了。」
燕归尘向前一步,视线与裴照雪的绝望在空中交汇,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裴照雪的耳朵里。
「不过,大人可别玩坏了。我还等着新婚夜,好好检查一番,看看经过大人亲手调教过的,b起在六扇门地牢里,会不会更紧,更会夹人。」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T0Ng穿了裴照雪最後一丝期望。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燕归尘,看着他嘴角那抹熟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无b恶毒的微笑。
他不是来救她的,他是来欣赏她被折磨的。
燕归尘转身,与裴修远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与交易。
他不再看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Y暗,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後缓缓关闭,发出最後「哐当」一声巨响,彻底斩绝了她所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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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吗?照雪。」
裴修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胜利者的嘲讽。
「连你的情郎都承认了,你就是个用来灭火的SAOhU0。现在,乖乖躺好,让爹爹好好教你,什麽叫真正的……侍奉。」
他说着,宽衣解带,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而巨大,像一头即将吞噬她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