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微微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依然有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往外溢。

李岳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眼神深了深。

但他没有再发疯。他知道现在是“清理”时间。

他将花洒挂在墙上，任由温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然后，他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涂满沐浴露泡沫，深吸一口气。

2

“主人，我要进去了。有点胀，您忍一下。”

江晨没说话，只是眉头微皱，默认了。

李岳的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红肿的穴口。里面一片泥泞，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抠挖、清理。每一次弯曲手指，都能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精液。随着清理的深入，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江晨体内的敏感点。

江晨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别碰那里……”江晨咬着牙，反手揪住了李岳的大腿肉，用力拧了一把。

“对不起主人……里面太多了，我得掏干净，不然您明天会发烧的。”李岳低声道歉，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一只手搂着江晨的腰，另一只手在江晨体内耐心地清理着。水流冲刷下，卫生间的瓷砖上流淌着白色的水渍。

清理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对江晨来说，这种清理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刺激。对李岳来说，手指在那个销魂窟里进进出出，无疑是在挑战他刚刚平息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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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李岳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那根半疲软的性器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硬邦邦地顶在江晨的后腰上。

江晨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

他睁开眼，冷笑了一声。那张苍白却依然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嘲讽和餍足的表情。

“怎么？没射干净？还想再戴上笼子憋几天？”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李岳的脑袋上。

“不！主人！我不想戴了！”

李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他眼底浮现出真切的恐惧，那是对过去十四天暗无天日生活的本能畏惧。

“我错了主人！我不硬了！我马上清理干净！”

李岳慌乱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江晨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液体抠挖出来，用水流冲洗得干干净净。

确认江晨里面已经干净后，李岳迅速拿过一条干净的浴巾，将江晨整个人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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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先去床上休息。我……我自己清理一下。”

李岳把江晨抱回已经换了新床单的床上，盖好薄被。

然后，他重新走回浴室。

浴室的门没关。江晨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浴室里那个高大的背影。

他看到李岳背对着他，弯下腰。宽阔的脊背上满是自己抓出的血痕，有些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李岳打开了花洒，让冷水直接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他没有用沐浴露。他只是机械地用手搓洗着身上的血迹和精液。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身后。

江晨看到李岳的脊背猛地一僵，下巴高高扬起，喉结痛苦地滚动着。显然，撕裂的括约肌在接触到冷水和手指的刺激时，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但李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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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咬着牙，用手指清理着自己后穴里残留的血迹和润滑油。这种粗暴的自我清理，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意味。

他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

清理完毕后。

李岳随便拿毛巾擦了擦身体，连睡衣都没穿，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出租屋的灯光很暗。

李岳走到床边，没有上床。而是非常自然地、再次在床脚的水泥地上跪了下来。

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等待训话的新兵。或者说，像一条守在主人床边的看门狗。

“主人，清理完了。”李岳低声汇报道。

江晨看着地上那个伤痕累累、却依然用那种死忠眼神盯着自己的男人。

心底那块最坚硬的地方，似乎塌陷了一个微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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