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是啊，正因为是儿，才更值得得到。”杜远航的中闪烁着一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是我们最完的作品。我们有权利……以我们想要的方式，去他，去占有他。把他们牢牢地抓在手里，让他们永远属于我们，这有什么不对？”

他的每一次质问，都伴随着一次更的。他像是在惩罚杜远航，惩罚这个燃他地狱之火的男人；又像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那颗早已肮脏不堪的心。

“那是因为你没找到真正的。”杜远航放下酒杯，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毅，“你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廉价货。你心里真正想要的那个，你不敢碰，所以只能在外面找些替代品，饮鸩止渴。”

“你……”

杨毅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杨总，而是一彻底失控的野兽。他俯下，狠狠地咬在杜远航宽阔的肩膀上，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腔中弥漫开来。他一边发着，一边在杜远航耳边重地息，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嘶吼：

杨毅彻底被杜远航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给震慑住了。他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瞬间崩塌、重组。那层薄如蝉翼的德底线，在杜远航的言语煽动下，发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老杨，你得明白一件事，”杜远航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像一个循循善诱的恶，“望这东西，就像洪。你越是堵，它就越是汹涌。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它找一个，让它去。堵是堵不住的，迟早会决堤，到时候，淹死的可是你自己。”

酒店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杨毅压抑不

“？”杨毅苦笑一声，“我已经有了无数个了，可它好像……越来越多了。”

这不再是之前那带着试探和享乐的，而是一场赤的、充满愤怒与绝望的征伐。杨毅的中布满血丝，他像一被绝境的困兽，试图用最原始的占有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宣那份无安放的禁忌情。他撕开杜远航的衬衫，纽扣崩飞，那比他更显壮、布满成熟男肌线条的。他不再有任何温柔，只是用蛮力将杜远航翻过，从后面狠狠地撞了去。

没有前戏，没有，只有涩而疼痛的。杜远航发一声闷哼，指甲地抠了下的床单里。那被行撕裂的痛楚让他瞬间绷了全的肌，但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一句抱怨。他只是咬牙关，默默地承受着，仿佛在用自己的，去接纳杨毅所有的疯狂与暴。

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灼的过咙，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

杨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震惊地看着杜远航，嘴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来。他从未想过，自己内心最、最黑暗、最不敢示人的秘密，竟被杜远航如此轻易地一语破。

杜远航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地剖开了杨毅伪装的膛，将他那颗血淋淋的、动着丑陋望的心脏，彻底暴在空气中。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去找任何“技师”。他们就在酒店的房间里，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的合。杨毅将所有的恐惧、挣扎、以及被杜远航燃的、对儿的背德望，都发在了杜远航的上。他用一近乎暴的方式，将杜远航压在下。

“得到？”杨毅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那可是……是我们的儿！”

“我什么？”杜远航靠回椅背，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掌控一切的笑容，“老杨，我们是同类。我懂你，就像懂我自己一样。我也想过，也挣扎过。但后来我想通了，与其痛苦地压抑，不如想办法……得到它。”

他看着杜远航，这个男人就像一个黑，用一不容抗拒的引力，将他拖向无尽的黑暗。他知这很疯狂，很危险，但他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告诉他：杜远航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