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不错，”杜远航吐chu一口烟圈，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有点像我们家那个臭小子，又倔又野，收拾起来才过瘾。”

杨毅的心会猛地一颤。杜远航总能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说chu最让他心惊routiao的话。他知dao，杜远航口中的“收拾”，绝不仅仅是shenti上的征服。

杨毅最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儿子杨乐，那个干净、纯粹得像一张白纸的杨乐。每当这zhong时候，ju大的罪恶gan就会像chao水般将他淹没，但jin随而来的，却是一zhong更加扭曲的兴奋。

他开始将这zhong在外的征服yu，无意识地带回到家中。他会用一zhong审视的、带着占有yu的目光看着杨乐。当杨乐穿着篮球背心，louchu修长而富有弹xing的手臂时；当杨乐洗完澡，裹着浴巾，带着一shen水汽从浴室走chu来时；当杨乐趴在床上，因为写作业而将T恤的后领拉开，louchu那段光洁细腻的后颈时……杨毅的内心都会掀起一阵隐秘的波澜。

他对自己儿子的shenti，产生了一zhong近乎病态的熟悉和渴望。他会借着检查作业的名义，坐在杨乐shen边，贪婪地呼xi着儿子shen上那gu混合着沐浴lou香气和少年ti味的干净气息。他会借着整理衣wu的机会，抚摸杨乐的校服、球衣，想象着这些布料包裹下的，是怎样一ju充满活力的年轻shenti。

这zhong背德的yu望让他gan到恐惧，却又无法自ba。它像一株在黑暗chaoshi的角落里疯长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绕住他的心脏，每一次收jin，都带来一阵混杂着罪恶与快gan的窒息。他清醒地知dao这是错的，是肮脏的，是足以将他和他珍视的一切都拖入地狱的shen渊。但理智的警报声，在yu望的ju浪面前，显得如此微弱而不堪一击。

他开始害怕回家。那个曾经让他gan到温馨和自豪的家，如今变成了一个不断考验他意志力的刑场。杨乐的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每一句天真的话语，都像是在他扭曲的心弦上反复拨弄。

有一次，杨乐因为打球崴了脚，晚上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喊疼。杨毅走进去，很自然地坐在床边，帮他anmozhong胀的脚踝。他的手掌包裹着儿子那骨骼分明、线条liu畅的脚，gan受着少年pi肤的温热与细腻。他的动作很轻柔，很专业——这是他从那些技师shen上学来的。

杨乐舒服地眯起了yan睛，全然不知父亲心中正上演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

“爸，你手法真好，比队医an得都舒服。”杨乐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依赖。

杨毅的手指猛地一僵。他的目光从儿子的脚踝，缓缓上移，掠过修长的小tui，停留在儿子睡ku下那微微隆起的lun廓上。那一刻，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现chu无数个模糊而se情的画面——那些在昏暗房间里，与他纠缠过的年轻shenti。那些画面与yan前儿子的shen影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zhong足以将他理智烧毁的、禁忌的诱惑。

他的呼xi变得cu重，手心渗chu了冷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那gu想要继续向上探索的冲动。

“爸？你怎么了？”杨乐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睁开了yan睛。

杨毅如同被针刺了一下，猛地chou回了手，仓皇地站起shen。“没……没什么，”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你好好休息，我……我chu去chougen烟。”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冲chu了儿子的房间，冲到yang台上，在冰冷的夜风中点燃了一支又一支的香烟。烟tou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就像他那颗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挣扎的心。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病了，病入膏肓。而唯一的解药，似乎就是更shen的堕落。

这zhong内心的煎熬，让他对杜远航产生了一zhong更加复杂的依赖。杜远航是唯一能理解他、接纳他这zhong“病态”的人。在杜远航面前，他无需伪装，可以卸下所有dao德的枷锁。

他们的“约会”变得更加频繁。有时甚至不是为了寻找新的刺激，而仅仅是为了逃离。他们会在某个豪华酒店的行政酒廊里，隔着一张桌子，沉默地喝着威士忌。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他们，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两个孤魂。

“觉得难受了？”杜远航晃动着杯中的冰块，yan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杨毅的灵魂。

杨毅没有回答，只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