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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飞 叔叔想(2/7)

杨毅伸双手,杜飞的腋下,试图将这个沉睡的少年抱起来。

但他心里竟然还藏着一可笑的“温柔”:怎么玩,才能让自己到极,又不至于伤着这小呢?

“小飞……”他无声地呢婪着,嗓音沙哑得不成样

杨毅鬼使神差地迈开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在他那被良心遗弃的领地里,杨毅终于撕掉了那层名为“叔叔”的虚伪。他看着前这毫无防备、任由他采撷的,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

一想到杨乐——带着香的少年,那个他辛茹苦养了十八年的儿,此刻可能正被那样一狰狞的东西抵住,杨毅的心尖猛地一颤,那是一近乎生理的剧痛。

“单方面的清醒”,让杨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兴奋。不再有谄媚的迎合,不再有虚假的叫喊,此时此刻,这的每一分颤动、每一寸反应,都是最原始、最真实的反馈。

他知,二楼的杨乐正在经历什么,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一病态的补偿心理让他觉得,既然已经丢了儿,那他就必须从这年轻的上,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一会是先脱自己的衣服,还是先脱杜飞的?

他想起这三年来,他和杜远航在那些灯光暧昧的私人会所里玩过的男孩。那些小李、小王,个个都像是线上生产来的玩偶。他们清醒得过分,谄媚得也过分。为了那小费,那些男孩会熟练地摆羞耻的姿态,会用最刻意的去迎合他的律动。在那张床上,杨毅是那个掌控金钱和权力的神,他曾在那一个个年轻的脊背上,用尽了他在那地方学到的各样:从背后暴地占有,或是迫对方在镜前看着自己沉沦。

他颤抖着伸手,指尖悬在杜飞T恤的下摆,却没有立刻落下。

杨毅走下最后一步台阶,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他到一扭曲的期待在血里横冲直撞:在这个别墅里,此时此刻,杜远航正忙着应付杨乐,绝不会现在这里。这换”最荒诞也最刺激的地方在于,他拥有了对杜飞绝对的、无人窥视的支权。

厅的沙发上。

那是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充满韧的肌。他的指尖颤抖着掠过杜飞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即便隔着薄薄的T恤,他也能受到里面透的那的生命力。接着是膛,那里正随着呼稳健地起伏,每一次动都撞击着杨毅的神经。

下那传来的胀痛越来越烈,在西装里,得让他难受,甚至带近乎自的快。这憋了三年的火,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燎原之势。

他的心在两极之间疯狂拉扯:一边是二楼那个让他揪心的、生死未卜的杨乐;一边是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唾手可得的杜飞。

当他的指尖真正实实地抵在杜飞胳膊上的肤时,杨毅只觉得脑里“啪”的一声,仿佛某绷了三年的保险丝瞬间烧断了。一酥麻的电顺着指尖直蹿天灵盖,激得他全都竖了起来。

他慢慢走向沙发。客厅里只剩下加的细微嘶嘶声,杜飞睡得很熟,那张痞帅的脸因为药的作用显得格外柔顺。杨毅在沙发边蹲了下来,屏住呼,贪婪地审视着前的少年。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这张床上,像对待那些会所男孩一样,尝试那些让他血脉偾张的位。他想把杜飞翻过,想看看那张桀骜不驯的脸陷在枕里、却又因为药作用无法反抗的模样。

18岁。一个本该在大学场上奔跑的年纪,难真的要在这张床上,被一个四十多岁、满望臭味的男人彻底撕碎吗?

觉,太奇妙了。以往每一次接,杜飞会大大咧咧地凑过来,扬起那张帅气又带着狂傲的脸,脆生生地喊他:“杨叔叔!”每当那时,杨毅只能像个慈的长辈,克制地这小发;或者是趁着给俩孩辅导功课,手搭在杜飞肩膀上时,贪婪地隔着校服布料受那转瞬即逝的温。那时候的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对德的死守。

他太了解杜远航了。这个男人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他那又黑又的玩意,不知在那多少个男孩的里肆过。那些男孩在杜远航下挣扎、哭喊、求饶,可杜远航只会邪恶的狞笑,连都懒得,就那样蛮横地、发式地去。

杨毅看着对面闭的门,杜远航开始了吗?

良心在腐烂,望在加冕。杨毅闭上,发一声破碎的叹息。当他再次睁开时,那抹残留的父温情已被一孤注一掷的狂取代。他知,这渊,他终究还是下来了。

“乐乐……”他无声地呢喃了一个名字,可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杜飞起伏的膛上。

可现在,这属于他了。

只是杨毅从来不走心,那些男孩也知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易。玩完了,穿上衣服,门又是那个西装革履的杨总。

客厅里静得只能听见杨毅自己沉重如鼓的呼

他想先脱杜飞的。他要一剥开那件汗涔涔的T恤,扯掉那条碍事的运动短,看看这光下充满力量的,在昏暗的灯光下会呈现怎样的泽。

杜飞的绵绵地靠在杨毅的颈窝里,呼在他耳边的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杨毅架着他,一步一步往楼梯挪。木质扶手在手掌下显得冰冷,对比之下,他怀里这年轻、致、带着野,简直得要烧化了他。

没有了杜远航那双充满审判睛在后面盯着,杨毅觉得自己像是一终于了私人领地的野兽。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杜飞修长的脖颈,可以去碰那双带着野的眉,甚至可以任何他之前在梦里都不敢完整勾勒的事情。这隐秘的安全,竟奇异地抚平了他丢杨乐的那份恐慌。

杨毅彻底俯下,鼻尖几乎贴在了杜飞的颈侧。他嗅到了少年上那独有的、混合着洗发和淡淡汗的青涩气息。他的手移到了杜飞的脸上,指腹像描摹艺术品一样,一划过杜飞密的眉、笔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对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耳朵上。

踩在楼梯上,那“咚、咚”的沉闷声响,像是在回扣杨毅脑里的一幕幕陈年旧影。

杨毅的呼变得又又重,在这空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像是一个饿了极久的赌徒,终于摸到了梦寐以求的筹码。他的手开始变得贪婪,顺着杜飞致的手臂曲线缓缓上

可杜飞,不一样。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这淌的是杜远航的血,骨里刻着的是那让人牙的桀骜。杜飞不知情,他是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自己最信任的“叔叔”拖了这块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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