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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润滑油的彻底浸润,那种拉扯感变得异常顺滑。
“我要用力了,忍一下。”
陈少峰两只手交叉配合,食指死死勾住那圈被勒得发红的边缘,猛地向后一撸。
“啊——!”
杨乐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抵在床面上,嘴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楚与异样刺激的呻吟。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原本紧箍着自己的那道枷锁“啪”地一声断开了,龟头由于过度敏感,在空气中猛地颤抖了一下。
包皮终于被完全翻退到了冠状沟后面,紧紧地勒在那里,露出了一大截从未见光、极其娇嫩的红肉。
杨乐剧烈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到枕头上。他全身脱力地瘫在那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伴随着某种生理上的余韵,让他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
陈少峰盯着那处完全绽放的部位,眼神闪过一丝得逞后的幽暗,手上的动作却并没立刻停下,而是顺着冠状沟又轻轻揉搓了两圈。
“你看,这不是翻过来了吗?”医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沙哑。
杨乐瘫在床上,还没从刚才那种剧烈的拉扯感中缓过神来,就听见陈少峰低低地啧了一声:“包皮垢挺多的,藏了不少细菌,得清理一下,不然刚翻开就得感染。”
紧接着,是镊子碰撞玻璃瓶的声音。陈少峰拿来了一瓶酒精和一包棉球。
“腿再分开一点,别夹着。”他伸手拍了拍杨乐白得晃眼的大腿,“衣服往上撩一下,对,到胸口这儿,免得沾上酒精。”
杨乐此刻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只能咬着牙,用手拽着背心的下摆往上提,露出了那一截由于紧张而微微起伏、透着少年单薄线条的小腹。
陈少峰用镊子夹起浸透了酒精的棉球,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刚刚翻开、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处。
“嘶——哈——”
杨乐疼得猛地打了个冷颤,那种酒精灼烧粘膜的剧烈刺痛让他双手死死攥住衣服。
陈少峰却没停手,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捏住那根完全充血的肉棒,另一只手拿着棉球,在那圈娇嫩的龟头上来回反复地擦拭。动作很细致,甚至细致得有些过头,酒精带走的不仅是污垢,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楚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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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手淫吗?”陈少峰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过饭了吗”。
“啊?”杨乐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看着医生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眸子此刻正死死盯着他那处正在微微跳动的部位。
“问你话呢,平时频率高吗?”陈少峰见他不回答,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棉球在顶端的孔口处用力地转了一圈。
“不……不经常……”杨乐羞愤得几乎想晕过去,嗓音带了几分哭腔。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下被一个成熟男性问这种问题,他只觉得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心都被酒精挥发了个干净。
“不经常?”陈少峰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在口罩后显得有些闷,又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玩味。他丢掉黑透了的棉球,重新换了一个,眼神在杨乐那双还在打颤的白皙大腿上扫过。
“看你这儿反应挺大的,年轻人火气旺也正常。不过你这包皮口太紧,手淫的时候要是太剧烈,很容易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