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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日积月累下来的。以后进了大学,谈了女朋友,两性生活里要是处理不好卫生,不仅你自己容易得炎症,对女方也不负责任。”
杨乐羞愧地垂下眼帘,感觉医生的指尖在那处敏感的边缘磨蹭着,甚至在教导的过程中,指腹还在龟头的冠状沟附近压了压。
“包皮垢里全是细菌,如果以后有了性行为,这些东西带进对方体内,很容易引起妇科疾病。明白吗?”
“明白……知道了,医生。”杨乐小声应着,他现在只觉得下身火辣辣的,酒精钻进那些细小的裂缝里,让他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失禁的错觉。
陈少峰又夹起一个棉球,在最顶端的孔口处反复擦了擦,眼神在那处由于充血而紫红发亮的部位停留了许久,沉声说道:
“既然翻开了,就得洗彻底。以后每天洗澡都要像我这样,把它完全退到后面,用温水冲洗干净。你现在年纪小,不懂这些,有些男生就是因为不好意思看、不敢洗,最后搞得红肿化脓才来医院,那时候受的罪可比现在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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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乐听着医生的叮嘱,心里那股原本对医生的防备竟然在这些“专业知识”下消散了一点,但他依然觉得医生的手停留在那里太久了,那种揉搓和按压已经超出了简单的“清理”范畴。
“好了,清理得差不多了。”陈少峰终于丢掉了镊子,但他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并没有立刻撤离,而是覆盖在杨乐滚烫的肉棒上,轻轻捏了捏。
“翻是翻过来了,但你这里现在充血太严重,包皮口又窄,如果就这样不管,一会儿可能会导致包皮嵌顿,血流不畅。”
陈少峰盯着那处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紫红发亮的部位,乳胶手套上残留的润滑油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他重新调整了坐姿,双腿微微分开,将杨乐那双白皙的大腿又往外拨了拨。
“别紧张,这是为了帮你消肿。”陈少峰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仿佛带上了某种魔力。随着每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虎口挤压,杨乐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洪流在疯狂撞击着闸门。酒精的刺痛早已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没顶的空虚与极度膨胀的酸麻。
“医生……不行……要出来了……”
杨乐带着哭腔求饶,他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后背完全离开了检查床,仅靠后脑勺和脚跟撑着,那一截单薄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肋骨的轮廓由于过度紧绷而清晰可见。
陈少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他那只托着杨乐阴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在滑过冠状沟的瞬间,拇指死死抵住已经紫红发亮的孔口,随后又猛地松开,配合着虎口最后一次重重的撸动。
这一记重压彻底击碎了杨乐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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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杨乐猛地仰起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内部仿佛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一种近乎失禁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失控。
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率先失去了控制,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排泄欲,像是一道失去约束的激流,猛地从颤抖的孔口喷溅而出。紧接着,在那股透明液体的包裹中,积压已久的浓稠白色精液也随之炸开。
液体喷射的力道极大,直接溅到了陈少峰那件洁白的医用白大褂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医生戴着口罩的侧脸上。杨乐的身体在那几秒钟里经历了最疯狂的颤挛,他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抽动,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瞳孔由于过度刺激而涣散开来。
精液与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腹股沟流向洁白的臀部,在那层蓝色的无菌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