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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内部突然一勾,精准地按向了那个隐藏极深的凸起。
“啊——!”
杨乐猛地瞪大双眼,眼前的天花板瞬间变得模糊。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带着电击感的酸麻从身体深处炸开,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中枢。他从未想过,那个隐秘的出口竟然连接着这样恐怖的快乐。
陈少峰感受到了杨乐瞬间僵硬后的瘫软。他不再掩饰,两根手指在那个窄小的通道内开始剧烈地进出、旋转,带起阵阵滑腻的声响。与此同时,他前方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上下撸动的速度快得惊人。
这种前后夹击的、从未有过的背德感,让杨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行了……要坏了……医生……求你……”
杨乐哭得满脸是泪,鼻尖抵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感觉到医生的动作已经完全脱离了“检查”的范畴,那不仅仅是手指的侵入,陈少峰甚至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隔着白大褂,杨乐能感觉到一个极其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抵在他的臀缝处。
陈少峰疯狂地揉捏着那双光滑的臀瓣,指尖在内部疯狂地搅动,寻找着那一点让杨乐彻底失神的开关。他盯着少年由于过度敏感而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皮肤,内心的野兽彻底破笼而出。
“这就求饶了?”陈少峰咬着牙,手上的频率再次加快,“刚才不是喷得很厉害吗?再让我看看,你还能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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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乐从诊室推门出来时,脚下还有些虚浮,总觉得大腿根部凉飕飕的,走路的姿势怎么看都有种别扭的僵硬感。
苏梓樵在走廊的联排椅上已经等了快四十分钟,手里紧紧攥着那两个手机。见杨乐终于现身,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杨乐面前,眉头紧锁地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忧:“怎么进去这么久?医生到底怎么说,是不是情况很严重?”
“啊……那个……”
杨乐一撞上苏梓樵那双关切的眼睛,刚才在白色诊室里那些潮湿、混乱、近乎荒唐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炸开。他原本已经平复了一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甚至连脖子根都透着一层熟透了的粉。
他结结巴巴地低下头,眼神闪躲着盯着自己的脚尖:“医、医生说没事。不用做手术……他帮我……解决了。”
“解决了?”苏梓樵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还没来得及细问,诊室的木门再次发出一声轻响。
“没事了。”陈少峰神色如常地撕下一张处方单递给杨乐,指尖在杨乐的手心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按照这个单子去药房开点洗液和消炎药,回去按时用。最近饮食清淡点,别受刺激。”
杨乐如蒙大赦,接过单子甚至没敢跟医生对视,胡乱点了点头:“谢谢医生,那……那我先去缴费了。”
说罢,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往走廊尽头跑去,那仓促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局促。
陈少峰看着杨乐跑远,这才转过身,将目光落在了留下的苏梓樵身上。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杨乐说你是他朋友?”
苏梓樵微微一怔,有些警惕地对上医生的视线:“是,我是他学长。怎么了,医生?他的情况是不是还有别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