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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军训与教官(5/10)

室,都要经过操场外围的那条梧桐小道。

第一次驻足纯属偶然。那天他远远看见操场上站着齐刷刷的迷彩方阵,便顺着人堆搜寻,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找到了杨乐。那孩子踢得极认真,腰背绷得笔直,竟找不到半点平日里趴在他书桌上解不出数学题时抓耳挠腮的稚气。苏梓樵在阴影里站了许久,没去打扰,转身默默走了。

可后来,这就成了他每天清晨的某种隐秘期待。

有时候正巧赶上休息,隔着几十米的水泥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个正着。苏梓樵会微微一笑,抬手致意;而杨乐每次都像个得逞的小兽,猛地蹦起来挥舞手臂,大声喊着“樵哥”,引得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苏梓樵无奈地摇摇头,压下嘴角泛起的苦涩,低头走远。

间隙时,他偶也会绕进操场,手里多拎两瓶冰镇的运动饮料。

他站在树荫下,看着杨乐绘声绘色地模仿吴教官打人的神态,手舞足蹈;而杜飞就坐在旁边,偶尔伸出长腿在杨乐小腿上绊一下,下巴微扬,语气冷淡地拆台。赵新宇在旁边适时地插科打诨,三人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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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乐在杜飞面前那种毫无保留的松弛与亲密,苏梓樵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高二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天暴雨倾盆,杨乐母子留他吃饭,饭后雨势太大,他便留宿在了杨乐家。

半夜雷声大作,十几岁的杨乐光着脚抱枕头敲开了客房的门,软磨硬泡地挤上了他的单人床。黑暗中,少年身上有一股蓬勃的汗气与皂角香。杨乐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劲头,把父亲杨毅私下赞叹苏老师“活儿好、鸡巴又粗又大”的秽语一字一句复述了出来。

苏梓樵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的手已经隔着单薄的睡裤,死死捏住了他早已硬挺的下体。

“苏老师,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少年人毁天灭地的攻击性。手电筒微弱的光晕下,他的内裤被褪到大腿根,杨乐像研究一件新奇玩具一样,用干燥烫人的指尖沿着他的冠状沟来回抚摸,随后握住他的阴茎快速套弄起来。生涩,粗鲁,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欲望。苏梓樵压抑了半生的自制力在几分钟内彻底瓦解,随着一声压低极深的闷哼,滚烫的浊液全部喷在了少年的掌心里。

事后,是他像个赎罪的罪人一样,用湿纸巾将杨乐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也是他,在杨乐含糊不清的央求下,颤抖着伸手,用成年人熟练的手法,将少年那根半硬的器官捋到了彻底高潮。

他一直以为,那是青春期男孩子对禁忌权威的偶然逾越,是不足为外人道的荒唐噩梦。

直到今年暑假,他陪杨乐去医院做包皮手术,陈少峰摘下口罩站在诊室门口,眼神里带着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调侃,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对他温柔点”。

那一刻,苏梓樵站在冰凉的走楼梯口,通体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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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峰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了那个在诊床上熟练安抚杨乐的人。可只有苏梓樵自己清楚——不是他。

杨乐那具年轻的身体,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另一个人以极度温柔且熟稔的方式开启过了。

视线重新聚焦在操场中央。杨乐正侧过头贴在杜飞耳边说着什么,杜飞听完,偏过头极其自然地笑了一下。阳光洒在两个少年的肩膀上,他们贴得那么紧,中间没有任何?adult?世界里的计算与禁忌。

苏梓樵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抬手揉了揉杨乐汗湿的乱发:“好好训练。”

说罢,他收回手,转身没入梧桐树的阴影中,再没有回头。

军训进入倒计时,汇演的阴云笼罩在操场上方,空气里的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

第九天开始,杜飞和赵新宇被选为方阵领队。走在百人队列的最前头,每一个抬腿的高度、每一次甩臂的弧度都被放大到了极致。教官们开始给他们“加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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