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

“我是于晓峰。”

于晓峰跨坐在杜飞的上，大夹住杜飞的两侧肋骨，重沉下去，把底下那年轻的固定在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位置。杜飞的膛随着呼在他下一一低，温的温透过肤传递上来。

第二下加了力。鞋带收，勒的肤里，带动整个向上提了一截。杜飞的大内侧猛地痉挛了一下，腹肌收，咙里逸一声被袜堵住的闷哼。

从离开餐馆到安顿好一切再折返回来，拢共用了不到四十分钟。效率算的。

于晓峰穿过宿舍楼一楼大厅时，把从宿大爷那里要来的备用钥匙还了回去。

宇不会中途醒来，才从兜里掏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存好的号码——那是前几天以“方便加训通知”为由，从杜飞那儿要来的他室友的电话。

于晓峰把手机搁在电视柜上，目光从浴室的方向收回来，重新落在床上。

对面的声音立刻端正了几分：“于教官！有什么事吗？”

他低下，在杜飞的脖上落下一个吻。位置在耳垂下方两寸，嘴贴着肤停了两秒，能觉到杜飞颈动脉在肤下不不慢地动。嘴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经过结的凸起，落在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

“哦哦，好的好的，于教官费心了！那我们等会儿回去看着他？”

上去的瞬间，床垫发一声闷响，弹簧在下吱呀作响。杜飞的因为床垫的塌陷，不受控制地朝于晓峰这边微微倾斜了半个手掌的距离，脑袋往肩膀的方向歪了歪，但依旧没有醒，呼节奏连一丝紊都没有。

于晓峰侧过，一条壮的手臂撑在杜飞耳侧，俯视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他伸手，用拇指轻轻过杜飞抿的嘴角，受着指腹下温的肤，然后把那只手放下去，覆在杜飞被勒得的上，不轻不重地握了握，受到掌心里那令人满意的度与脉搏的动。

同时，他的左手顺着杜飞的腹往下，越过肚脐，穿过那片的，攥住了从伸来的那截鞋带末端，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外拽。

“杜飞中午聚餐喝多了，我已经把人送回寝室了，现在睡下了。”于晓峰的语气平淡，“下午警察学院那个公开讲座，他那个状态肯定去不了了。我跟你们说一声，回辅导员问起来，你帮着答一句。”

杜飞依然保持着那个仰卧的姿势，脑袋偏向一侧，呼绵长而沉重。那被黑鞋带牢牢束缚的依然狰狞地竖在小腹上，整涨成了紫红的颜，被勒得油亮发光，青在表下蚯蚓般怒张。两颗被行分卡的充血得像是熟透的果实，鞋带嵌。他已经维持这个状态将近一个小时了——无法释放，无法下去，血被死死锁在起组织里，除了越来越胀别无选择。

他抬手看了一手机——4:15。

“不用特意跑回来，让他睡就行，醒了就没事了。”于晓峰说完，停顿了半秒，“行，挂了。”

于晓峰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结缓缓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闲着。右手的拇指和指捻住了杜飞左侧的，先用指腹轻轻搓了两下，等那颗小小的凸起起来之后，改用指甲夹住它来回捻动，力从轻到重，节奏忽快忽慢。杜飞的开始现细碎的反应——肌不自觉地收，咙里逸几声被堵住的低，眉皱得更了，但睛始终没有睁开。

第三下，于晓峰用一个短促而果断的力往外一扯。鞋带嵌，那两颗被鞋带分隔在两侧的被行向上提起，跟着那力晃动。杜飞的在床上剧烈地弹了一下，膝盖无意识地向上蜷缩了半寸又无力地落回去，后背弓起再

“喂，你好？”

双手叉抓住T恤下摆，一把从掀掉。肩宽腰窄，肌在动作中绷的廓，腹的肌线条随着呼微微起伏。他弯腰解开带，连外带内一起蹬掉，随手跟T恤成一团扔在床尾。赤着，他抬膝跨上床垫。

第一下很轻，鞋带刚刚绷直，杜飞的没有反应。

电话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的哗哗声。

门锁发一声轻响。

于晓峰推门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气还没散尽。浴室的灯亮着，磨砂玻璃门透一团模糊的光，夹杂着左伊哼唱某段老旧旋律的断音，隔着汽显得有些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