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被他说得有些惊悚，关切：“为什么这么说？你来这里要什么？”

时盐了被掐得发得脸，分析：“那应该不会吧，听你妹妹说，她喜你很多年了。”

“对啊，那你说，她不愿善罢甘休的话，会不会去找她父母，找我父母，找李淑帮忙呢？”李牧语气平平，仿佛谈论的事于己无关。

等王婧雅走远了，时盐抱着玩味地看向李牧：“你刚才那笑面虎的样真欠揍！”

李牧抬手敲了一下时盐的脑袋：“不知还瞎说。”

时盐眉皱，看着竟有些生气，“这跟父母有什么关系？她自己就很喜你诶，我看得来，绝对不是她父母安排的，她一看见你睛就发光。结果你还对她那么络，你到底喜不喜她？”

李牧莫名其妙，不知他生的这气是打哪儿来，他伸手掐住时盐下颌，住他鼓鼓的脸颊，玩笑：“谁对她络了？笑一笑就算络啊？那我对你那么好，岂不是情似海了？”

“那你要怎么办？”时盐问。

李牧觉察他情绪不好，坐在他对面，和他脚尖抵着脚尖，轻声问：“怎么了？“

时盐回过神，爬起，往观景台外走去，边走边说：“曾经有人为了救我，从这里掉了下去，摔死了。后来我再也没来过这里，今天既然来了，我想看看她。“

时盐似懂非懂，摇了摇：“你这人真复杂。明明是个学生，却到打工赚钱，还骗自己家人已经工作了。情明明就是两个人愿不愿意的事，你还要想到父母、妹妹，绕得我，搞不懂，不你了。”说罢背着手转就走，一副不住孙的丧气老大爷模样。

“会吧，这次你妹妹和她一起来，不就是来帮她的吗？”时盐暗想，还有自己呢，李淑甚至让自己也帮忙撮合这俩人。

两人一路接着话，爬到了山。北峰和南峰虽然都算不上山，但仍有不同，南峰坡缓，北峰坡陡，一面还是悬崖峭。到了山，朗台建在了悬崖边。

李牧正盯着他挤成一颗樱桃似的嘴有些发呆，一句“我可是男的”让他惊醒，他一把松开时盐的脸，搓了搓手指，正经解释：“王婧雅大小的派，从小就顺风顺，你说我如果直接拒绝她，她会善罢甘休吗？”

时盐问：“你说，我这样看着渊，渊下面是不是真的有一双睛在看着我呢？”

李牧不以为然：“我一直都是这个样。”

时盐捂着脑袋不服气地瞪他，只听他慢悠悠说到：“我要拒绝的可不是她，是我爸妈。她来找我，也不过是听她父母的安排罢了。只要她父母觉得我不适合她，她自然就不会来找我了。”

时盐神地说：“看着不，但还是能摔死人。如果下面真的有双睛看着我就好了。”

时盐摇反对：“那你可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他信步如飞，说得是：“是个人都能看来，人家女孩喜你喜得不行，你要是喜她，就跟她表白；要是不喜，就应该疏远她，打消她的希望。可你却装模作样摆一副温和友善的样迷惑她，跟她搞暧昧，没个明确说法，你这就叫吊着人家吧？渣男！”

李牧说：“等着吧，我愿意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但如果她不肯罢休，那只好想办法让她父母拦住她。”

快爬到山时，一路叽叽喳喳的时盐整个人就沉默下来，也不怎么搭理李牧了，他抱着百合走上观景台，挨着悬崖边的护栏席地而坐，抱着膝盖发呆。

时盐侧看着幽的悬崖下方，神：“你听过一句话吗？‘当你凝视渊的时候，渊也在凝视你。’”

时盐被他虎卡着下，嘴挤得嘟了起来，糊到：“我跟她能一样吗？她是女的，我可是男的！”

李牧：“听过，尼采说的。”

秋季，登南峰的人多，北峰这边反而冷冷清清，一路上没见到其他行人，山也只有寥寥数人。

李牧则想着与自己父母的每次通话，必会因为回家工作结婚的事而争吵，心中一阵冷笑，“这不就是了吗？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不想把我父母、我妹妹都牵涉来。”

李牧忍俊不禁，了他的脑袋：“搞不懂就别想了，你真的是十九岁的大男生吗？怎么跟大龄儿童似的，这么天真？”

李牧也看下去，不解风情：“这看着也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