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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对无渊心存侥幸,他看错了人,交错了友,原以为的正人君子实则是最卑鄙无耻下流的虚伪小人,为了折辱他,再龌蹉的事他也做得出来。
他真的会带人来让他“接客”。
既清酌毫不怀疑。
他心跳得厉害,嘴唇干涩,费力抻长了一只胳膊去够床柱,单手解绳索上的死结。
知道他已变回了凡人,无渊没有对他多加禁制,不过是一条普通的绳子。
不过这也并不容易,捆在手腕和床柱间的绳索没有留出太长的,可供活动的余裕,既清酌的另一边胳膊像被撕扯一样疼,手指几乎抽筋,鬓边很快就渗出细汗,他停下来歇了一会儿,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攒力发了狠,用尽力气一拉,轻微的“咔”一声,另一边的手肘就被拉脱臼了,解绳索的那只手活动的空间就大了许多。既清酌奇怪地没有感觉到疼。
就在绳扣即将被解开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既清酌心跳一空,手指变得凝滞僵硬,动作迟缓。
“清酌,让你久等了。”无渊的声音,“主要是……让你这徒弟听话花了点儿时间。”
既清酌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紧接着,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温和如玉,语调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师……师尊。”
那一瞬间,噩梦张开血盆大口将既清酌吞了下去,他掉入更深的深渊,甚至忘记了呼吸,直挺挺地僵在床上,像一具没有了生息的尸体。
既明暄快步走到床前,抓住既清酌的手捧在手心,声音难抑颤抖:“师尊,师尊,你……”他的视线在既清酌横陈的身体上扫过,雪色如玉的肌肤上,满目的爱痕,双乳布满指痕,乳粒肿胀破皮,淡粉色的乳晕上烙着齿印,一瞧便知道经过了怎样激烈的揉捏和啃咬,敞开的双腿间满是黏糊糊的液痕,花穴熟烂红肿,被肏开的穴缝还没有合拢,浓白的精液漫涌出来,垂软的阴茎上还系着铃铛。
真漂亮。
既明暄的眼里闪过野兽蛰伏般的沉沉暗芒,扯过被子裹住既清酌赤裸的身体紧紧地抱了抱,声音颤抖,自责得无懈可击:“师尊,对不起,明暄没有保护好你。”
“师徒情深啊。”无渊的声音带着玩味:“不过本尊带你来这儿可不是让你假惺惺在你师尊面前演好徒弟的,别告诉本尊,看了清酌这么漂亮的一面,你不想上他。”
“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魔族一样肮脏龌龊!”
“是你们这些修士道貌岸然。”无渊的声音听不出恼意,“你们这些个徒弟,表面装得再礼义廉耻,恭行谦谨,实则心里都在妄想把你们师尊压在身下如玩物一般肏弄,你那个偏执的三师弟是这样,看似单纯的二师弟也这样。你敢说,你没有这样想过?”
“你以己度人,胡言乱语!二师弟和三师弟怎么会这样想!我也没有!”
无渊嗤地一声笑了:“不承认便罢了。那本尊现在命令你上你师尊呢?”
“绝不可能。”既明暄的声音透着视死如归的坚定,“休想借我侮辱我师尊。”
“行,那本尊便杀了你,再去找你那个二师弟,看看他是不是也如你一般宁死不屈,不肯玷污你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