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下眉头,疼的。他能感受到疼。真奇怪。
“咬疼了?”既明暄吐出熟透的乳蒂,舌面碾着轻轻舔舐,不甚明亮的光晕下,他眉眼温柔顺从,俊得出奇,既清酌忍不住推他,侧身换了另一边,要他快些吸,快些结束,奶汁和口水混在一起,他胸前和底下肉花一样湿漉漉。
吃完奶水后,既明暄替他师尊擦拭胸前湿漉漉的水痕,并揉着双乳搽药,既清酌坐在他腿上,忽地又塞了一根手指到他口中要既明暄咬。
“怎么了?”既明暄抬着眼瞧他,依言咬下,又留了个牙印。
还是疼的。
既清酌没说什么,抽出手指放在膝上,等着既明暄搽完药替他擦干。
抹完药,既明暄拉上美人师尊脱至臂弯的薄衫,仔细整理好衣襟和垂散的长发,握着他的手一边擦着手指一边道:“师尊,明日我要下山一趟。”
“什么事?”既清酌问。
“沉璧说,他在游历时,听闻了三师弟的踪迹,在定岩附近,我得去看看。”
“潇水?”久不闻既潇水的消息,突然说起,既清酌愣了一瞬,“他没与我说起过。”
既明暄无奈一哂,“他也是今日突然和我提起。”
既清酌神色一凝,与他对视,眸光里有两人才懂的言语。
既明暄和他碰了一下额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问道:“我要下山吗?”
既清酌沉默数息,点头应允,“你去。”
“好。”
既明暄抵在他肩头,“我总是在你身边的。”
既明暄的话非但没有劝解开景沉璧的仇视,反而让他钻进了更深的牛角尖里,既清酌是自愿的比既明暄玷污师尊更令他发疯。嫉妒像一口烧红的油锅,在他停不下的遐思里反复煎熬着他那颗求而不得的心,冲昏了他的头脑,甚至滋生出对既清酌的怨怼。
那只隐翅目已经死了,他却不停地反复想起当时所见的一幕幕,既清酌解衣,既清酌坐在男人腿上,既清酌没有拒绝,既清酌没有反抗……他反刍似的回味,咀嚼,嚼出满嘴的苦和恨,怨怼伸出丑陋的触角,把他的回忆抹得面目全非。
师尊不再是清冷高洁的,被捧着,被仰望的天上月,他堕落了,堕落到凡间泥泞的俗世里,成了会坐男人大腿的骚货!
那为什么不选他!
为什么不喜欢他!
景沉璧气昏了头。
他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对既清酌的讨好,不断被拒绝,被排斥;想起他明明不情愿却为了让既清酌喜欢而去远游历练;想起他为了既清酌和族中人撕破脸皮,不顾父母毅然回山;想起他这一路日夜兼程,目不交睫的担心和害怕……
他觉得他一直在被辜负。
他不要再这样傻傻地求师尊垂怜了。
他拿起了那瓶“催情”。
既明暄离山的第二天。
“师尊,喝茶。”景沉璧端上茶水,既明暄不在,他自动揽过了伺候既清酌的事,譬如在既清酌教课结束后端上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