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何骋那个老东西越来越听话了，我摸清了他的势力版图，发现这老在法国势力盛，在经营布匹生意。”

纪盛查看助理安排的行程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周我会想办法从梁辰那里再到一份信息，如果两个地址重合，那就是这座工厂了。”

“没问题，关于梁父的那枚戒指，你还记得在哪里吗？我打算让纪涵在陈章家里搜查。”

“好啊，那我们就着手去这两件事，制定潜计划，和找林姿话。前者我先来办，帮你找个靠谱的商业间谍。后者的话就靠你了。”

“怎么会不好办？你觉得何骋为什么能在法国站稳脚跟？他打击竞争对手简直一绝。无论是什么料，肯定都能掘地三尺翻来，更别提还是一起刑事案件。只要你能提供梁父的个人信息就行。”

纪盛想了想，捕捉到了某个关键词：“法国？”

“有些印象。你还说过C市也是地产商何骋的势力范围，由此两人产生了不少？”

“嗯，我吃饭了，回见。”

“没，刚吃过饭。”林姿的声音清清亮亮的：“你从S岛回来啦？”

“是呀，汪洋和你说过了吧，《碧海相约》拍完了，今晚是杀青宴。”

“这……”纪盛有些犹豫：“事情过去十来年了，恐怕不好办吧？”

“没问题，如果厂真在C市，你可以让何骋找人帮忙偷货，毕竟那里可是他发家的地界。怎么样，你那边有什么新情报吗？”

“大概想起来了。陈章家里跟迷似的，我会一张地图给纪涵。但暂时让他别动手，万一打草惊蛇，就危险了。”

“对，法国。梁辰的父亲是在法国遇难的，记得吧？我们曾猜测这和陈章有关，但除了陈章收藏了梁父的戒指，没有其他证据。如果利用何骋的人脉，说不定能查到更多把柄。”

你记得汪洋说过，万程的老板和戚雪是好友吧？”

纪盛靠在椅背上，回忆了一阵：“我去过梁辰父母的墓地，墓碑上刻的名字是梁诚山。如果需要更多信息，我可以找林姿打听，她是梁辰的表妹，也许能透些什么。”

“没错。就在前年，戚雪将C市远郊的土地转让给了万程，用来建设化工厂，半年后就落成了。这是近三年来万程唯一新增的厂址。”

“当然了，”孟珂：“华昭里还真有些蛛丝迹？”

“你打算怎么办？找人黑他的邮箱？还是黑他的办公电脑？”

“梁父的信息吗……”

“好，梁辰有两办公，我们最好搜查罗德影业的那，因为那里的环境我很熟，保证能让商业间谍顺利潜，只是要你帮忙打合。”

“那当然，如果我们找错了厂址，偷货时不巧被发现了，真正的迷烟厂恐怕会加戒备，再也不去了。”

“喂，林姿，在忙？”

“先查办公电脑吧。第一是他未必会用常用的邮箱联络迷烟厂，第二是如果黑邮箱失败了，恐怕他会非常警觉。”

孟珂估算了下：“时间大概能合上，大概在一年之前，陈章才有了迷烟。看来C市的化工厂很可能是迷烟厂，但还需要一步确认。”

电话被挂断了。纪盛的手指敲着座椅的扶手，一下一下。他思索了一阵，给林姿拨通了电话。

“没错，在恋综第一季的时候，我们调查了戚雪的产业。那时我在电话里告诉你，从前年开始，戚雪便军了地产生意，在C市一连拿了好几块地，记得吗？”

“好，今晚是《碧海相约》的杀青宴，是收集情报的好机会。我们抓时间，各自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