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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地侵入着,指甲划过上颚敏感的软肉。
在渐渐稠密的水声里,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嘴硬。”
像刻意泄愤似的,他没轻没重地揉搓着,将饱满的唇面欺凌得红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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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进进出出,直到把内里彻底调弄得驯服了,软肉会不自觉地缠上来了,才略微轻柔了些,用拇指刮了刮被涎水濡湿的下颌。
纪盛无意识地呜咽着,凌乱的黑发黏在了唇角,两颊随着抽插来回地颤着,皮肉白嫩得可怜。
男人似被这幅场景激起了施虐欲,他尽情地侵犯着,将更多手指一股脑地塞进去,像在施加惩罚似的。纪盛越凄惨诱人,他越兴致昂扬,几乎要将口腔捣烂,将人生吞活剥了。
一时间,浓黑的仓库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响,色情地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发泄够了,他抽出手指,黏连的银丝细细地牵着,啵地一声断了。
纪盛早已被这无耻的侵犯弄得半醒了,只是后脑仍是发黑发沉,四肢动弹不得,只能敞开衣襟,任人宰割。
男人的手指摩擦得火热,他将涎水胡乱地涂在纪盛颈子上,烫得人头皮一紧。
接着他一把扯开纪盛的中衣,一双大手摸着那具花朵般鲜嫩的肉体,将脸直接埋进了微肿的胸乳间。
“嘶……”
他刚刚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舔弄,就嗅到一丝甜腻诱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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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气带着钩子似的,不怀好意地往他鼻腔里钻,撩得他身上发烫,心里发痒。
男人动作一停,接着便粗鲁地探查起来,脸孔贴着纪盛的身躯从上到下蹭动着,喘息声粗重得吓人。
突然间,他的呼吸略微一窒。
他发现了异香的来源,就在纪盛莹润的双腿之间。
男人挺起身,双手钳住纤细的膝弯,将微张的雪腿使力撑开。
借着似有似无的月华,他看到青紫斑驳的腿根处反着湿润的水光。
不,那不是液体。
男人缓缓凑近了,凝视着那层晶亮。
是带着薄色的软膏,异香扑鼻,在月下透出妖艳的紫色。
这层淡紫在颤巍巍的皮肉上黏腻涂开,一直向里延伸,深入到隐秘的蜜壶里去,将纪盛的下体浸染得色情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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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莹莹的臀缝股间,凝着蛊惑人心的琼浆蜜液。
男人的血液霎时往上冲,头脑发胀,眼睛发红,五指深深地陷入了膝窝的软肉里。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粗壮的一根东西,恨不得立刻捣进去,将那黏腻火热的滋味翻来覆去地品尝。
但毅力不知从何而来,竟让他生生忍住了。他将无力的粉腿扛在肩上,手指慢慢地伸向最深处,小心地将微分的秘处拨开。
一股刺激欲望的甜香霎时涌了出来。
这禁忌又淫乱的气味让男人瞳孔紧缩、牙关紧咬、肌肉骤然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