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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潼努力压下怒火,也压下了回家和父亲撕破脸pi对峙的念tou。别的孩子都是被母亲保护,到他这里不一样,他的母亲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在苦难面前随波逐liu成了木偶,他反倒要保护自己的母亲。
海棠被他打了一耳光,还是有些忌惮的,小心翼翼靠近他,问他要不要吃东西,可以把饭菜热一下。hua潼很难想象母亲是怎么zuo到被人qiang暴后拖着伤痕累累的shenti打扫卫生zuo饭zuo菜,有些烦躁地说他不吃了。海棠说:“那不行的,你上一天课多辛苦。”
hua潼看他两边脸都zhong着,有些后悔刚才对他动手:“你别动了,我去。”
他把饭菜放锅里热的时候顺便放了两个jidan,海棠以为他想吃,乖乖给他剥好了,再搓一搓tang得通红的手。hua潼接过来却一下an在他脸上,在掌印上gun了gun:“别luan动。”
“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我今晚还要睡你,不想看到这张脸。”
他找了个最冷漠的理由说服自己去关心母亲,母亲也接受了,在他洗漱的时候就自觉换上方便掀开的睡衣,把daoju洗干净放在床tou。hua潼洗好chu来,看到他百无聊赖坐在床上发呆,恍惚间好像回到十几年前还青chun年少的时候,整个人有一zhong稚nen的青涩gan,走到他面前,把他an在kua下让他给自己口。
海棠嗓子里闷闷地发chu几个单音,很快适应了异wu撑开口腔的不适gan,他还不太会用女优的方式讨好客人,卖力撮弄到脸颊都凹陷的程度,只会用she2tou绕着柱shentian舐,手指轻轻拨弄nang袋刺激jibaying起来,他的睡衣很旧,已经能透churutou的形状,hua潼索xing一把掀起来,借着这个机会肆意玩弄他的ru房。
gan觉差不多ying起来了,hua潼就放开他,正好扒了他存在gan不qiang的睡衣,下面的内衣当然也是没穿的,xingqi都有点兴奋地半bo,这是海棠作为一个残废最像个男人的地方。他chuan了几口气缓过来,问hua潼想cao2哪里,hua潼问:“有什么区别吗?”
“你想cao2前面的话,我就躺着,你想cao2后面,我可以……可以趴下来……”
不知为什么,他面对这个睡了很多次的客人开始有些害羞,hua潼看在yan里,知dao他对自己不一样了,一直患得患失的心也放下来,“你前夫是怎么cao2你的?”
海棠不情愿地合拢双tui,“他让我趴着挨cao2,边cao2边打……”
“那你就趴下来。”hua潼看他畏缩,安weidao,“我不打你。”
cao2进后xue的时候海棠轻轻chuan了一下,他最近这里用得少,在治疗后也比以前jin致了一点,至少不再是松垮垮的面口袋,hua潼进来的时候就更有gan觉,破开changrou的异wugan清晰了很多。海棠想到一直以来自己就是被这么大的东西cao2后面,忍不住说了一句:“好大……”
“装什么装,第一次被我干pigu吗?”
“以前太松了,gan觉没那么明显……”
“那你以前叫那么大声都是装的?”
“你、你以前cao2得好shen,我里面都要被cao2坏了……啊啊啊——不要这么shen,肚子疼……”
他想恳求hua潼不要cha这么shen,she1在里面也很麻烦,jing1ye比changdao温度低,会刺激他腹泻,到时候又要难堪地当着hua潼的面失禁。话一chu口就零零碎碎了,shenti里的东西横冲直撞,难以避免地给了他快gan,他隐约想起那个介绍自己坐台的男人,已经是很遥远的回忆了,但他还记得男人笑着说他天生是zuo婊子的,随便玩一玩就自己忍不住发sao叫起来了。
很多ji女在床上都有演的成分,毕竟嫖客xieyu不会给她们什么享受的空间,有的东西小到cha进去都没gan觉,有的几秒钟就早xie,还有的尺寸是够大,不zuo前戏直接yingding进来,痛得人要死要活,所以她们习惯了zuo爱之前先淋上runhua。但hua解语很少用到,他的shenti在经年累月的pirou生涯里逐渐开发,哪怕遭受cu暴的对待,像前夫那样拳打脚踢,他都会在痛苦中汲取到一丝诡异的快gan,这zhong快gan来源于他的自毁倾向,从得知孩子死讯那一刻,他骨子里原有的自尊自爱一扫而空,空余还能发情的躯壳。
“你前夫还是ting了解你的,这个姿势夹得jin。”hua潼有些发酸,“你是不是也ting希望他来跟你上床的?”
“啊、啊……没有,他总是打我,很疼的——”
“说谎,我给你上药的时候你都shi了。”
“因为我是贱货,谁都可以上的,不然也不会chu轨……啊啊啊——”
海棠突然大叫着夹jin后xue去了一次,hua潼看到他不受控制地摇着pigu,tunrouluan晃,趴在床上抓着床单浪叫,pigu却撅起来渴望侵犯,忍不住给他来了一下,难怪那老东西要边cao2边打,果然比寻常的zuo爱更shuang。
“你、你想打就打我吧……”海棠发chu高chao时神志不清的呓语,“让我死在床上,我就能去陪孩子了……”
他颠三倒四地说了几遍,在shenti里xingqi的撞击下猛地清